鹿青看不懂其中門道,但云靜茱懂,樂媱也秒懂。
樂媱憋著笑,心裡默默捂臉:完了,這波純屬她帶歪的,是她的鍋。
“蘇挽傾,你可真是學壞了啊。”雲靜茱笑得停不下來,打趣道,“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老話真沒說錯。”
誰帶壞的,在場人心知肚明。
一旁的桀諾摸不著頭緒,挑眉問道:“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”
路西歐邁步上前,拿起那張畫有小人、寫著自己名字的紙張。
一向沉穩內斂的蘇挽傾臉頰驟然泛紅,緊緊抿住雙唇一言不發,身形都顯得有些僵硬侷促。
“為什麼寫下我的名字,還畫上人像?”路西歐目光落在他身上,開口追問。
蘇挽傾始終沉默不語。
這般幼稚又難堪的舉動,他實在難以開口解釋,一旦坦白,免不了要和路西歐起爭執,甚至打起來。
樂媱一眼看穿蘇挽傾滿臉窘迫、快要原地摳出三室一廳的尷尬模樣,更清楚這事絕對不能戳破,連忙光速開口解圍:“沒別的意思,他就是喜歡你,你別多想。”
路西歐:……
他怎麼可能不多想?
這話一齣,空氣瞬間詭異起來。
蘇挽傾整個人僵在原地,徹底無言以對。
他死死閉嘴,一句話都不辯解。
畢竟相比於當眾暴露自己偷偷畫小人咒人的幼稚黑歷史,被誤會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。
兩害相權取其輕,他只能硬著頭皮預設這個離譜的誤會。
可他這副預設、沉默、耳根通紅的憋屈樣子,直接讓路西歐心裡警鈴大作。
路西歐盯著他沉默不語的模樣,眼底神色一點點變微妙,語氣冷下來,帶著濃濃的疏離和避嫌:“離我遠一些。”
蘇挽傾抬眼,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極度想回到自己寢殿,繼續埋頭狠狠打路西歐小人。
下一秒,路西歐眼神驟然變得直白又嫌棄,一臉打量奇怪變態的神情,坦然開口:“我性取向正常,不搞雙雄。”
這句話像驚雷一樣砸下來。
蘇挽傾瞬間咬牙,後槽牙咬得發酸,牙關死死繃緊,臉是紅徹底、黑到底,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後悔了。
真的徹底後悔了。
早知道要被安上這種離譜汙名,他剛剛壓根不會忍,直接當場跟路西歐打一架都比現在好受一萬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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