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她?”陸沉舟目光凌厲的掃過來,“你很閒嗎?先去把西裝處理了。”
隨後車子快速的駛入了熙熙攘攘的車流中。
列印好方案的杜鵑,趕緊打車去了客戶公司,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,前臺告訴她,十分鐘前要見她的霍總剛走,去了機場,要一週後才能回來。”
“啊……”杜鵑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,心裡把那個男人罵了八百遍。
要不是那個男人剛才拽著自己爭執那十分鐘,自己明明能趕上的!
等她一臉的疲憊,推開家門,玄關處散落著不少鞋子,發出了令人作嘔的臭味,她最近也沒有心思收拾屋子,婆婆則雙腿一盤,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嗑著瓜子,時不時還出了笑聲,瓜子殼吐得滿地都是。
她緊蹙著眉心,“媽,有垃圾桶,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吐在地上?”
說著,她從儲物間拿出了吸塵器,開始清掃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,一天到晚在外頭鬼混,我吐怎麼了,這裡是我家,你還管到我頭上了!”婆婆轉頭瞥了一眼杜鵑,嘴裡的唾沫帶著未咀嚼完瓜子,差一點噴到杜鵑的臉上。
“行了,吵死了。”
王浩從房裡走出來,雙眼烏黑,頭髮亂糟糟的,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你昨天去哪裡了,一晚上沒有回來?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杜鵑,頓時覺得不對勁,不是昨天在醫院的那套衣服。
杜鵑卻沒有回應,繼續清掃。
王浩一看,瞬間火冒三丈,走過來一把將吸塵器的關了,“跟你說話呢。”
“我沒有什麼好說的,打你的遊戲。”杜鵑直接扔下了吸塵器手柄,推開了王浩,徑直走向自己的臥室。
回來之前,醫院的催款單又來了,念念做透析的錢該交了。
家裡還有一張銀行卡,裡面的五萬元是存著給念念做手術的,現在自己停職了,這個月的工資還要等月底才能拿到,孩子的藥不能斷,只能咬牙先拿出來用了。
她蹲下身,伸出手去拿衣櫃最底層的首飾盒,那張銀行卡在裡面。
可開啟後,發現裡面空空的,銀行卡不翼而飛了。
她心猛地一沉。
“卡呢?我的銀行卡去哪了?”
杜鵑站起來,轉身衝向客廳,雙手抓住王浩的胳膊,指甲幾乎嵌進對方的皮肉裡,“首飾盒裡面的五萬塊,是不是你拿了?”
王浩被她的架勢嚇了一跳,眼神慌亂地躲閃著,嘴裡卻硬氣:“什麼錢?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!家裡哪有什麼五萬塊?自己卡不見了,想賴到我頭上?”
“你還是人嗎?那是留著給念念動手術的錢。”
杜鵑氣得渾身發抖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“這些年,我省吃儉用,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攢下來的,還給我,求求你了。”
“你發什麼瘋啊,憑什麼說就是我兒子拿的。”
婆婆衝過來,一把推開她的手,將王浩護在身後,大聲喊道。
杜鵑瞥了一眼婆婆,發現婆婆手上戴著一個閃閃發亮的金戒指,看著有十幾克,“這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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