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儀式臺的位置,在諾思海邊緣,一片人跡罕至的深海海溝中,深度超過常規認知,普通的船隻,根本沒有辦法靠近。”
“想要下潛到海溝底部,必須專業的深海潛水裝置,抗壓潛水服,還有一整套深海探測設儀器。”
羅浩面色凝重道:“溫特既然搶走羊皮卷,揚言在儀式臺與咱們見面,說明他肯定已經在暗中籌集船隻和潛水裝備了。”
陸沉舟點頭道:“你說的沒錯,我們先把所有需要的裝備準備齊全,一邊休整,一邊聯絡私人海洋科考團隊,一起前去那片極地海域。”
幾天後,四個人乘坐租賃來的大型遠洋船隻,帶著充足的深海潛水裝置還有應急物資,朝著諾思海深海儀式臺駛去。
因為提供了大量的資金和裝置,考察團即便知道陸沉舟他們有自己的打算,也還是同意一同前行。
而且考察團經驗豐富,必要時也許可以提供幫助。
租賃的船隻,還帶著船長和水手。
這些人在關鍵時刻,應該都可以派上用處。
海風刺骨,突然飄起細碎的冰凌,船長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,他微笑著走過來,給幾個人提前打好“預防針”。
“諾思海海域浮冰很多,而且天氣變化無常,我們儘量避開大的風暴,但是能不能順利抵達目標海溝,誰也沒有辦法打包票。”
陸沉舟笑著點頭,“好的,船長您經驗豐富,我們一切都聽您的安排。”
大海一望無際,深藍色的海面不斷翻湧著浪花。
剛開始的兩天還算平靜,可是越往北走,氣溫下降得越快,海面上真的開始出現一塊塊白色的浮冰。
冷風透過甲板吹進船艙,溫度已經降到零度以下,傅斯年一直盯著導航螢幕,“根據座標顯示,我們現在已經到達海溝上方水域了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瞭望塔上面的水手,突然大聲喊了起來:“前方海面,發現一艘大型船隻!”
所有人立刻衝到甲板瞭望,遠處的海平面上,一艘灰黑色的巨型輪船,正停留在他們航線的前方,船身側面印著一個陌生的標誌。
陸沉舟透過字母辨認,臉色一沉,正是溫特的船。
“不好,是溫特的船,船隻突然停下,他們是準備要下潛深海了嗎?”
海面寒風呼嘯,白色浮冰在海浪中輕輕碰撞。
兩艘船隔著不太遠的距離相望,一場深海之下的終極較量,馬上就要拉開帷幕。
冰冷的海風狠狠刮過甲板,細碎的冰沫,打得人臉生疼。
溫特的船體積龐大,甲板上有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員來回走動。
船長走到幾人身旁,眉頭緊鎖道:“對方的船,封鎖了海溝上方最中心的水域,如果我們直接開過去,很有可能會發生衝突。”
陸沉舟站在船舷邊,低頭看著掌心的黑石吊墜。
石頭的溫度越來越高,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過來,這說明黑石吊墜和海底儀式臺同類別的物質產生了共鳴。
“不能和他們在海面上硬碰硬。”羅浩盯著遠處的黑船道:“我們繞到海溝側面,那裡有一片沒有浮冰遮擋的區域,從側面位置釋放潛水器悄悄下潛。”
傅斯年立刻在航海圖上標記出繞行路線,“海溝側面的水下地形雖然更加複雜,還有很多凸起的暗礁,但是溫特的人,大機率不會盯緊那邊,正好方便我們隱蔽下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