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浩笑道:“早知道,就讓你的秘書通傳一下,是我不讓斯年打電話的,就是因為猜到危機解除,你倆肯定按耐不住,我們突然襲擊看看熱鬧。”
杜鵑窘迫的別過頭,低聲吐槽道:“你們倆太壞了。”
“好了,不逗你們了。”羅浩和傅斯年收起笑意,在對面椅子上坐下。
傅斯年率先開口道:“最近大家都緊繃著神經,也都累壞了,我和曉曉的百日宴,定在後天晚上在家裡,一起吃頓飯吧?就咱們幾個。”
杜鵑眼底亮起笑意,“真的?恭喜你們,新婚百日,可得好好慶祝一下。”
“之前一直深陷囹圄,一樁樁一件件事接肘而至,大家都沒機會好好放鬆一下,正好趁這個機會鬆弛鬆弛!”
傅斯年眉眼柔和道:“曉曉早就唸叨著想見你們,特意親自佈置晚餐。”
杜鵑滿心期待道:“好的,我們一定準時到,好好給你們慶賀一下。”
連日來的壓抑驚險與奔波,彷彿都被這樁喜事撫平了,滿屋都是鬆弛氣氛。
短暫的輕鬆過後,傅斯年的神色,再次緩緩沉了下來。
他收起笑意,語氣鄭重嚴肅道:“慶賀歸慶賀,我們絕對不能鬆懈。”
一句話,讓輕鬆的氛圍驟然收斂。
陸沉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羅浩也直起身子。
傅斯年繼續道:“這次我們反擊的只是當初逃到境外灰勢力的一部分人員。”
“那些藏在角落、依附生存的主力,依舊藏在暗處蟄伏,其實他們的核心當初已經被我們給消滅了,但是他們都是亡命之徒,命對於他們來說,根本不在乎,他們要的錢,很多很多錢。”
杜鵑心底再次提起警惕。
“斬草,必須除根。”陸沉舟眼底覆上一層沉穩冷冽的鋒芒。
“我們現在只是暫時安穩,不是徹底無憂,我們在明處,他們在暗處一定盯著我們,稍有鬆懈,就給了他們可乘之機,這次打擊了他們安插在我們公司的內鬼,但是我覺得可能不止他們三個人。”傅斯年語重心長的說道,他太瞭解那些人了。
畢竟他合作了十年。
……
一週後,晚上八點,傅斯年的別墅。
宅院四處裝點著鮮花,葡萄藤架上纏繞著暖黃色的燈,晚風輕輕吹過,帶著淡淡的花香。
杜鵑和陸沉舟拎著準備好的禮物走進客廳,羅曉熱情的迎上來,“杜鵑姐姐,你們可算是來了,我好想你們呀!”
杜鵑張開雙臂和羅曉緊緊抱在一起,貼著羅曉的耳朵,笑著說道:“我可不想當你們的電燈泡,我也是從這一步過來的,他那方面對你溫柔嗎?”
羅曉害羞得臉頰通紅,拉著杜鵑的手讓她上座,“杜鵑姐姐你變壞了,我怎麼知道啊?”
“哦?真的嗎?那我等下問問傅斯年。”杜鵑故意調侃道。
羅曉頓時明白杜鵑的意思了,瞬間滿臉通紅。
。下一了抱擁是也鵑杜和,來過了走秋夏時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