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凱幫著林子陽一起將行李提上車。
林子陽自己背了一個大的軍旅包,手裡提了一個小包裹。
薛家這邊也給準備了一個包裹,一共就是三個包。
行李是有些多,但是大部分下鄉的知青都是大包小包的東西,林子陽並不顯得異類。
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林子陽將行李放好,隨後衝薛凱道,“送到這兒就行了,你回去吧,回頭咱們多寫信,常聯絡。”
薛凱點頭,“行,等你到了地方,寫信和我說一聲。
有什麼需要的東西,或者有什麼需要辦的事情,你都可以寫信和我說,回頭我儘量的幫你辦。”
林子陽和薛凱這麼鐵的關係,自然不會同他客氣。
等著薛凱下了火車,林子陽便坐到了自己靠窗的位置閉眼休息,等著火車出發。
陸陸續續的又上車了一些知青。
林子陽閉眼休息的時候,便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道女聲,“喂,你讓讓,讓我坐裡面。”
林子陽覺得這聲音有點兒熟悉,結果一睜眼,發現還真是自己認識的老熟人。
眼前的這個老熟人不是別人,正是周豫北的妹妹,周琴琴。
前世因為陳姍姍和周豫北的關係,他們兩人處成了閨蜜。
當然,閨蜜關係是假,真實的關係是嫂子和姑子,只不過那時候的林子陽不知道陳姍姍這女人在背後給他戴了綠帽子。
林子陽給陳姍姍當舔狗,對周琴琴這個閨蜜出手也極其大方。
之前陳姍姍每次找藉口出門,都說是和周琴琴約去逛街了。如今想想,很大可能是藉著周琴琴幫忙打掩護,然後和周豫北廝混去。
看著眼前的周琴琴,林子陽只覺得還真是巧了,沒想到竟然在下鄉的時候遇到了她,也不知道會不會和他去同一個地方下鄉。
不過此時的周琴琴還不認識林子陽,他之前只是陳姍姍的舔狗,陳姍姍可不屑於將他介紹給身邊的朋友,更不可能告訴周琴琴。
林子陽淡淡的掃了一眼周琴琴,隨後又閉上了眼,那無視又不屑的態度讓對方十分的惱火。
周琴琴氣呼呼的衝林子陽質問道,“喂,你聽到我的話沒有?你讓我進去,我想坐靠窗的位置,我暈車。”
林子陽被周琴琴理所當然的態度氣笑了,“你讓我讓我就得讓?這是我的票位,憑什麼讓給你?”
“你好歹是個男同志,咋這麼小氣?我可是女同志,你讓給我不是應該的?”周琴琴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,還刻意拔高了音調,就是為了讓周圍的其他人聽見。
她就不信了,林子陽一個大男人的不要面子,不願意讓位置。
林子陽微微眯眼,這是想道德綁架他?
他都重活一世了,還怕這些?
呵呵,只要他沒道德,誰也別想道德綁架他!
就在林子陽準備說話時,坐在林子陽隔壁的靠窗位置的一個男同志附和道,“是啊,同志,你一個大男人的,別這麼小氣,給人家女同志行個方便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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