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事,大家都冷靜點,拋開個人恩怨,儘量去維護集體利益。
舉報林知青這件事,我希望別是你們其中的誰幹的,不然讓我知道了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胡長平說完,用警告的眼神掃了眾人一遍,才轉身離開。
見胡長平走了,林子陽想了想,追了上去。
“隊長叔,您等會兒。”
胡長平看向林子陽,和剛才訓斥江建軍的態度截然不同,他對待林子陽的態度要柔和許多。
“林知青,你還有什麼事嗎?”
林子陽直接衝胡長平問道,“大隊長,我想找你問件事。”
胡長平點了點頭,讓他說下去。
“隊長叔,我想問問,今天周知青請假了嗎?”
胡長平聽林子陽問這個,微微愣了下,道,“她下午請了假,林知青,你下午不是上山去了嗎?怎麼知道這事的?”
胡長平覺得林子陽詢問這事,肯定意有所指,莫不是他懷疑,舉報信是周琴琴投出去的?
胡長平仔細一想,覺得還真有這可能。
周琴琴今天下午去了縣城,前腳剛回來,監察隊的人後腳就跟來了。
不怪林子陽懷疑她,這事確實蹊蹺,很有可能就是周琴琴乾的。
林子陽笑了笑,“大隊長,我就是順口問問,沒想到還真猜對了。”
胡長平也不拐彎抹角,反問道,“林知青,你是不是懷疑,舉報信是周知青投上去的?”
林子陽自然不會在胡長平面前說他真這麼想的
畢竟他沒證據,就算真是周琴琴舉報的,又能怎樣呢?在沒證據的情況下,大隊長也沒法收拾她。
林子陽只是想確認一下,鎖定背後搞他的人,然後他要自己想辦法,收拾對付周琴琴和江建軍。
“大隊長,我沒有懷疑她,我和她都是從京市剛下鄉的知青,相信周知青看在老鄉的份上,不可能幹出這種缺德事來害我。”
林子陽沒有順著胡長平的話去告狀,但卻讓胡長平知道了,這件事多半和周琴琴脫不了關係。
這樣胡長平心裡肯定會對周琴琴有意見,同時又顯得林子陽很大度,不會去和一個女同志計較。
“嗯,後續我會調查清楚的,咱們大隊不興在背後搞舉報,背地裡搞小動作,這種人,人人喊打,我要是查出這事是誰幹的,肯定饒不了他!”
林子陽說完這事兒,又折回了知青點。
此時江建軍和周琴琴,都是一臉鬱悶失落的神情。
他們本以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,一定能把林子陽搞死,結果鬧騰了半天,林子陽屁事沒有,他們反過來落得一身騷,能不鬱悶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