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胡長平指派江建軍當知青點的隊長,是覺得江建軍勤勞能幹,人還老實聰明。
現在看江建軍這個行為,胡長平便覺得自己看走眼了,這特麼的就是個蠢貨。
事情都已經揭過去了,對誰都好,他竟然在這時候跳出來蹦躂,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。
林子陽則是微微一愣,微眯著眼,打量起了江建軍。
此時他心裡已經有了斷定,這次陷害他的人,肯定就是這個江建軍!
江建軍這幾天因為要養傷,沒法去上工幹活兒,整天待在知青點,有充裕的作案時間,把“髒物”放到他身邊。
現在他又咬定,監察隊肯定能從他這兒搜出東西,更說明這事就是他乾的。
好好好,好得很。
三番兩次找他的茬兒,真當他是軟柿子,好拿捏啊。
要不是剛來生產隊,林子陽還沒站穩腳跟,不太想搞事兒,他肯定要玩死這個雜碎!
而監察隊的人,則是對江建軍的質疑表示不滿,“這位同志,你是覺得我們監察隊辦事不力?搜查東西的事都做不好?還是你懷疑我們故意打馬虎眼,不仔細搜查,故意想放過這位林知青?”
別看江建軍平時在知青點擺高姿態,整天趾高氣昂的,實際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。
在比自己厲害的人面前,他的姿態會擺的非常低。
此時面對楊隊長的質問,江建軍嚇得一哆嗦,趕忙擺手,回了句,“沒有,沒有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既然有人舉報,多半不是空穴來風,那就得仔細查清楚了,群眾裡面有壞人,可不能放過這個害群之馬啊。”
楊隊長看了一眼江建軍,又看了一眼林子陽,“這位同志,說話得負責啊。
我們只是收到了對林知青的舉報信,並沒有找出證據,他就算不上壞人。
你這樣直接稱呼他為害群之馬,屬於造謠,可是得負法律責任的。”
江建軍被楊隊長這麼一嚇唬,嚇得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。“同志,我……我真不是這意思,我沒說林知青一定就是壞人,我只是覺得,涉及到敵特的事,非同小可,咱們得再查查,做到萬無一失。”
楊隊長厭煩的皺眉,暗罵江建軍這人看不懂眼色,和林子陽比起來,差太遠了。
他莫名其妙跳出來嗶嗶兩句,不光拉上了林子陽,還拉上了他們監察隊,搞得他們進退都不是。
胡長平也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江建軍,“江知青,你閉嘴吧,別沒事找事兒。
林知青的床鋪和櫃子都搜查了好幾遍,你說說,還有什麼地方能藏東西?
你要是覺得哪裡可疑,自己去搜搜。”
江建軍此時也想不出來,那封英文信到底去了哪裡。
所以對上胡長平的質問,支支吾吾,半天答不上來。
楊隊長瞥了一眼江建軍,冷聲道,“既然說不上來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別自作聰明,指手畫腳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