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陽又從口袋裡摸出兩瓶雪花膏,給許柔和林子楠一人塞了一瓶,“這雪花膏,你們每天都堅持抹一抹,皮膚就不會幹燥皸裂了。”
看到林子陽塞來的雪花膏,許柔愣了一瞬。
兒子之前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性格,現在竟然變得這麼細心了,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
林子楠握著林子陽給的雪花膏,眼眶熱熱的。
小時候她記得她哥老欺負她,如今看來,他哥分明很疼她,吃喝用度方面,都替她考慮周到了,有這樣一個哥哥,好幸福。
送完東西,林子陽沒在這邊多逗留,匆忙趕回知青點,然後偷偷去各個房間裡點燃了迷香。
等迷香燃了一會兒,林子陽故意在院子裡鬧出挺大的動靜,見這些人絲毫沒有反應,便知道這迷香真的勁大,所有人都被迷暈了。
林子立即開始行動,先去到周琴琴的屋裡,對著她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他不喜歡和女人動手,但是自己主動找抽的女人,例外,打起來毫不手軟。
周琴琴犯賤,那麼欠揍,林子陽今天就徹底滿足她。
揍完周琴琴,林子陽的心裡痛快了很多,隨後又去到江建軍的屋裡。
林子陽把江建軍套進了麻袋,帶出了知青點。
和對待周琴琴一樣,他先對著他猛揍了一頓,出了氣後,又把江建軍的褲子衣服給扒光,吊在了村口的大槐樹上。
等明天隊員們一早起來,就能看熱鬧了。
兩件事辦完,林子陽拍了拍手,回到知青點,上炕睡覺,這一覺睡得很香,第二天一早,在尖銳的爆鳴聲中被吵醒了。
尖叫聲是周琴琴發出來的。
周琴琴一早起來,發現渾身疼得不得了,連嘴裡的板牙都掉了一顆。
她不過是睡了一夜,怎麼會搞成這樣?渾身實在太痛了,這才讓周琴琴尖叫連連。
周琴琴下意識覺得,肯定是同住一間房的人整的她,嘶吼著質問,到底是誰這麼缺德,趁她睡著了打她。
和她同住一間屋的女知青們,自然不會認這事兒,確實不是她們動的手,周琴琴再憤怒,也不會有人理她。
周琴琴剛鬼叫完,知青們又聽到一個更炸裂的訊息,那即是江建軍被脫光了衣服,吊在了村口的大槐樹上。
塗衛國趕緊叫林子陽起床,一起去看熱鬧。
這麼大的吃瓜現場,可不能錯過。
這事本就是林子陽一手操辦的,所以此時他顯得很淡定,不急不忙的穿好衣服,跟著塗衛國一起去到事發現場。
除了他們,這會兒已經有大批隊員,趕來村口看熱鬧了。
遠遠的看到吊在樹上的人,塗衛國激動地扯了一下林子陽的衣袖,“陽哥,我還以為是謠傳的呢,沒想到還真是江知青,被脫光衣服吊在了樹上,真他孃的勁爆啊。”
塗衛國的語氣中,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,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。
因為江建軍之前沒少擠兌林子陽,上次舉報林子陽的事,塗衛國覺得很可能就是江建軍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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