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大槐樹,塗衛國三兩下就幫江建軍解開了繩索。
吊著江建軍的繩索一解開,他整個人撲通一聲掉到了地上。
因為有點兒高度,江建軍直挺挺的掉下去,摔的真不輕,直接眼冒金星,疼的齜牙咧嘴,差點暈死過去。
看到江建軍的慘樣,塗衛國心裡在偷笑,嘴上卻假惺惺的說道,“哎呦,江知青,不好意思啊。我不是故意的,太急著救你了,繩子解的太快,讓你摔著了,對不起啊對不起。”
林子陽這會終於明白,為什麼塗衛國要自告奮勇的上樹,幫江建軍解繩索。
這小子一開始就憋著壞水呢,故意想整江建軍。
林子陽看著塗衛國的騷操作,露出會心一笑。
之前他一直覺得塗衛國太老實,如今看來,也不盡然,這小子也是有點心眼的主兒。
江建軍被放下來,胡長平趕緊拿來褲子遞給他,讓他套上。
塗衛國則是麻溜的從樹上爬下來,屁顛屁顛跑回林子陽身邊。
他偷偷的衝林子陽挑了挑眉頭,炫耀嘚瑟的意思溢於言表。
林子陽給塗衛國挑了個大拇指,乾的好,就該誇。
江建軍套上褲子,漲著大紅臉,聲淚俱下的衝大隊長告狀,“大隊長,您可得為我做主啊。
這事肯定是林知青乾的,他看我不順眼,背地裡玩陰的,打擊報復我。”
江建軍告完狀,周琴琴也一瘸一拐的趕來了。
她聽說江建軍這邊也出事了,頓時想到了什麼,忍著身上的劇痛,跑過來求證,想確認他們倆是不是真的同時被人整了。
如果是,那說明這事肯定是林子陽乾的。
整個生產隊,他們倆共同得罪的,看他們不爽的人,只有林子陽。
而且依著林子陽睚眥必報的性格,很像能幹出這種事的。
“大隊長,你也得為我做主啊,我一早起來,發現被人打的渾身是傷。整個知青點,和我有矛盾的,只有林子陽,這事兒鐵定是他乾的。”
江建軍和周琴琴兩人一起控告林子陽,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朝林子陽落去。
胡長平同樣看向林子陽,想聽聽這小子怎麼說。
其實他心裡也覺得,這事多半是林子陽乾的,在他看來,上次林子陽被惡意舉報,多半是周琴琴乾的,這小子想報復,很正常。
但即便心裡清楚,胡長平還是想維護一下林子陽。
沒辦法,誰讓林子陽能幹,會來事,討人喜歡呢。
“林知青,你怎麼說?江知青和周知青的事,是不是你乾的?”
對上眾人的質疑,林子陽一點兒都不帶心虛的搖頭,“大隊長,怎麼可能是我乾的啊?
我可是新時代好青年,只會樂於助人,從來沒幹過傷害他人的缺德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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