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公安辦事,可不能徇私舞弊,任由壞分子逍遙法外。”
見周琴琴陰魂不散的提起這事,梁隊長眉頭一皺,神情不悅。
其實關於對林子陽的舉報,上面已經給出了態度。
林子陽對他們安平縣的貢獻非常大,別的不說,單憑他研究出血吸蟲病特效藥,救了安平縣那麼多人,他就配得上有“免死金牌”,只要他不幹重大的違法行為,大領導就不會找他麻煩。
如今林子陽在姚書記面前都舉重若輕,誰敢隨便處置他?
何況現在林子陽又拿到了省裡的特別貢獻獎,這事兒如果彙報給姚書記,姚書記肯定更護著他了,對於這種國之棟樑,愛惜都來不及,怎麼可能去輕易處置他。
對於周琴琴的舉報,梁隊長知道這事沒法管,只能隨口應付。
梁隊長衝周琴琴道,“同志,對於你的舉報,我們已經收到了,不過要不要調查林子陽同志,是否處置他,這都需要上面領導的發話,不是我們公安部門能直接做主的。
我們也是奉命辦事,這事你慢慢等吧,有訊息我們會通知你。”
梁隊長說的也是實話,但周琴琴不買賬,她看出來了,這些人就想護著林子陽,無條件包庇他。
周琴琴氣的不行,歇斯底里的衝梁隊長喊道,“你們就是故意包庇壞分子,身為公安,你們怎麼能這樣?
你們的思想覺悟有問題,配得上為人民服務嗎?”
周琴琴這話一齣,梁隊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“這位同志,請你好好說話,如果你再侮辱誹謗我們,我們有權利對你進行懲治。”
梁隊長畢竟幹了好些年的刑偵隊隊長,他這一發怒,嚴肅起來,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壓迫力極強的氣勢,周琴琴感受到巨大的壓力,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原本週琴琴還想死纏爛打的,但感受到梁隊長的壓迫力,她的氣焰瞬間滅了,不敢再說什麼了。
梁隊長見周琴琴不吭聲了,說道,“同志,沒別的事,可別阻攔我們回去了,局子裡還有很多事等我處理呢。”
梁隊長說著,不再搭理周琴琴,上車直接離開了。
看著梁隊長的車遠去,周琴琴心裡的那點點希望,被徹底澆滅了。
公社的態度,周琴琴看的明白,就是不想處置林子陽,所以直接無視她的舉報。
現在縣裡也是一樣,明知道林子陽犯了錯,就是鐵了心要包庇他,對她的舉報置若罔聞。
公社和縣裡都不管,周琴琴也不指望市裡和省裡管了。
首先她沒機會去市裡和省裡投舉報信,再就是即便她投了,估計也和縣裡,公社一樣,人家根本不會管,她只能浪費精力,瞎折騰。
好不容易才抓住林子陽的把柄,原以為能讓他死得很慘,結果發現是自己想太多,周琴琴怎麼可能甘心。
周琴琴這邊鬱悶的同時,林子陽家這邊卻充滿了高興與熱鬧。
省裡的同志一走,陸曉雪趕緊從廚房走出來,湊到林子陽跟前,“陽哥,你也太牛了吧,竟然能幫省公安抓特務!還拿到了全省特別貢獻獎呢,這麼大的事,之前咋都沒聽你說過?”
小妮子看向林子陽的眼睛在閃光,充滿了崇拜。
聽到這妮子的詢問,林子陽笑著說道,“之前也不確定,所以覺得沒什麼好說的,沒想到今天竟然給我發獎勵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