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國棟聽林子陽這麼說,總覺得他是話裡有話,但他猜不出到底是什麼意思,只覺得心很慌。
果然,和周國棟想的一樣,大老闆找他,沒好事。
林子陽也不磨跡,直接拿出賬本資料,推到周國棟面前,隨後說道:“周師傅,這些賬目我不需要解釋給你聽了吧,上面的每一筆,你都簽過字,你肯定比我更清楚。”
周國棟看著林子陽拿出來的賬本資料,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盯著那個翻開的本子,上面的數字和簽名太刺眼,像是一盆冰水從頭上澆下來,讓他從頭涼到腳。
他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林子陽見他臉色煞白,又說道:“周師傅,我今天不是來追責你的,我知道你夾在中間,很多事不敢說,也不能說。
我只問你一句,你在這上面,拿了多少錢?”
周國棟的心跳再次加速,雙腿也開始發軟。
幸好此時他是坐著的,這要是站著,估計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了。
對上林子陽的審視目光,周國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嚥了嚥唾沫,半天才擠出來一句話:“老闆,我……我沒拿……”
林子陽繼續問道:“周師傅,你說你沒拿,可這上面的字都是你籤的啊。
現在我查出賬目有問題,只能來找你問責。
針對這上面的簽字,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?”
周國棟聽到林子陽的質問,知道這件事如果不說清楚,自己就成了背黑鍋的了。
這事他不想背鍋,也背不起這個鍋,只能把真實情況告知給林子陽。
“林老闆,這事兒和我沒關係,我也是無可奈何。
上面的字都是邱廠長讓我籤的。
每次簽字前,邱廠長都會說,只是讓我籤個名字,出了事他擔著。
他是廠長,他讓我簽字,我哪裡敢不籤?
後來他給了我幾次錢,說是年底福利,大概有三百五百的,我不敢不收,因為擔心他給我穿小鞋。”
林子陽聽了周國棟說明的情況,眼神變得凌厲起來。
果不其然,邱璋華就是罪魁禍首。
呵呵,廠子出了這麼大一個蛀蟲,林子陽怎麼可能讓他好過?
這人做的事太惡劣,已經不是被開除那麼簡單了。
侵吞了廠子那麼多的國有資產,必須把他交給相關部門,嚴肅處理。
周國棟見林子陽臉色沉了下來,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,當即舉手發誓:“老闆,我說的全是實話,沒有半句虛言。
老闆,我也是沒辦法啊,我從來沒有想和邱廠長同流合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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