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還是老宅的人。
總歸是老太太的眼線,季縈點點頭,沒多問。
……
顧宴沉面無表情上了車,陳遠趕緊彙報。
“顧總,顧小姐已經醒了,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和您說話,但是您沒接,她就打到我這裡來了……”
他思忖著後視鏡里老板的臉色,頓了頓。
“您要給她回個電話嗎?回個電話她也許就能安心養病了。”
顧宴沉揉著眉心,默了兩秒,突然道:“你明天去萬陽鎮老街買些桃酥回來,太太嘴挑,要帶爐溫的她才愛吃。”
陳遠愣了一下,老闆沒聽他剛才說的話?
“是。”
……
然而第二天,季縈等到暮色四合,也沒有等到承諾會來陪她的顧宴沉。
來的是溫儷,剪成了短髮也改不了她的潑婦樣,罵罵咧咧要和季縈拼命。
楊嫂正好不在,病房裡只有季縈自己應付她。
“賤人,你憑什麼斷掉聆雪每月50萬美金的生活費?她在奧爾堡的別墅、豪車、家傭,哪樣不要花錢,你斷了她的生活費,她怎麼活下去?”
季縈這是第一次知道,顧家給顧聆雪那麼好的照顧和那麼多的錢。
可笑的是顧家每月給她一百萬,她要像個豢養的家畜一樣,扮演好顧宴沉完美妻子,還要感恩戴德。
季縈緩緩從病床上坐起,冷冰冰道:“她還沒有上街討飯吧?”
“你……”
溫儷想到什麼,畫鋒突然一轉。
“你是嫉妒吧?別以為老太太向著你說話就是喜歡你,她只不過拿你當個生育工具。其實她要真喜歡曾孫,我們聆雪也能生。”
季縈笑出了聲,“顧家怎麼會把豬生的當人養?”
溫儷再次來了氣,“昨晚你削我頭髮,賬我還沒給你算,今天要你好看!”
說著她就要上去打季縈。
這時,楊嫂回來了。
趕緊衝上來,擋在兩人中間。
“夫人,跪了一晚祠堂還不夠,又來惹事,不怕老夫人讓你跪爛膝蓋嗎?”
溫儷把楊嫂打量了一遍,輕蔑道:“原來是你這隻狐貍精。我說這病房了騷味怎麼這麼重呢?原來是兩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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