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沉何嘗看不出這份協議內容的正式程度。
簽了這份協議,就算離婚,他也沒有藉口再追回這筆錢。
她什麼算盤,他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顧宴沉看著她眼底未消散的青灰,神色稍霽,“喊老公才籤。”
……
顧宴沉走後沒多久,季縈就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。
她一邊打電話,一邊把協議放進包裡。
電話沒響兩聲,蕭夏那邊就接聽了。
氣還沒順,蕭二小姐接起來就對顧聆雪一通指責。
“什麼世道呀,越是沒臉沒皮的越豪橫,她以為自己是誰?長了個畸形腦,把渣男的寵愛當護身符,看把她給能的。”
季縈耐心地聽她罵完,才冷靜說道:“顧聆雪不簡單,你不要和她發生衝突。”
蕭夏不服氣,“我怕她?”
季縈望著天花板,目光深斂。
“她遠在奧爾堡,卻能遙控全域性,我差點死了,她完好無損地回來了,並讓顧老夫人同意讓她留了下來,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。”
蕭夏那邊突然沒了聲音。
季縈繼續道:“我用一杯水撕了她面具,結果第二天她就拿一瓶沐浴液試探顧宴沉對她的態度,確定他起疑後,又利用我們拍照的機會給自己找補,把面具給縫起來……”
儘管不愛了,但是想到遇險時候被丈夫放棄,季縈心裡還是不好受。
“夏夏,我和她鬥,那是因為我困在婚姻裡了,我要借她破局,但你不是她的對手,你不能招惹她,聽見了嗎?”
蕭夏在電話那頭咬了咬唇,“但是真的很生氣嘛。”
季縈笑道:“顧宴沉已經簽下贈予協議了,我不擔心他將來會拿青燧的股份做手腳了。”
蕭夏在那邊並沒有多高興,知道這份協議是季縈拿命換的,更多的是替好姐妹心酸。
“讓法務部的同事送去給你做個公證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季縈下樓。
楊嫂在等她。
“太太又要出門嗎?”
季縈點頭,“比較忙,以後都不用準備我的餐食了。”
她說得隱晦,但楊嫂秒懂。
以後鉑景灣只是她一個住宿的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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