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時一怔,雙雙回頭。
顧宴沉看向季縈的目光,帶了些隱忍的火氣,卻沒有說話。
溫聆雪被關了幾天,又被陳遠狠狠教訓了一回,老實多了。
她非常識相地把手從顧宴沉的手臂上放了下來。
“嫂子,我現在只是哥哥的秘書,你怎麼能亂喊呢?”
今天來參加簽約儀式的都是琨市有頭有臉的企業家,溫聆雪還是要臉的。
季縈眼尾帶著笑意,“你才別亂喊,我可沒福氣和你成為親戚。今天能進場的,除了邀請函上的客人以及他們的伴侶,其他人都得經過公司報備。我記得……報備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。”
溫聆雪張了張嘴。
今早陳遠突然說有事,讓她來一趟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。
倒不是說陳遠聯合季縈算計她,而季縈突然變得有些可怕,這讓她不得不對這個女人打起十二分警惕。
“嫂子,我和哥哥清清白白,你的疑心病又犯了,你們夫妻鬧矛盾,不能每次都讓我……”
就在她要往外擠出幾滴眼淚時,一個負責接待的青燧員工跑了過來,大喊了一聲打斷她的話。
“顧太太,你東西掉了。”
溫聆雪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此時是酒會時間,各自閒聊的賓客們也把視線投了過來。
場面極為尷尬。
“我跟你認識嗎?你亂喊什麼?”溫聆雪不自在回道。
女員工短暫地愣了一下,又笑了。
“剛才登記的時候,你說你是顧太太,我們才讓你進來的,我記性好得很,不會認錯的。”
說著她就遞上一個包掛。
“這是從你包上掉下來的吧?”
子母包的設計,不容辯駁。
溫聆雪臉色一白,將包掛奪過去,緊緊攥在手裡。
她不知道季縈為什麼非要把她喊成顧太太,反正肯定沒好事,正想找個藉口離開,郭穎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。
“臭不要臉的女人,到處勾引男人,還妄稱顧太太,你是成心要讓顧家丟臉嗎?”
郭穎穿了一件不符合她風格的保守禮服,帶著幾個姐妹,氣勢洶洶地走來。
溫聆雪愣一下,頓時明白季縈的安排,今天這場酒會,就是針對她的。
她看向了顧宴沉,只要他一句話,郭穎就鬧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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