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梁翊之也不說話。
房間裡靜得只剩呼吸聲。
季縈要睡覺，懶得和他耗，打算徑直越過他去拿睡衣，然後進浴室。
結果就在從他面前路過一瞬，梁翊之突然伸手，一把將她拽住。
季縈重心不穩，跌坐在他腿上，被他牢牢圈住。
男人出奇不易地往她嘴裡塞了一顆小藥丸。
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充滿季縈口腔，但不難吃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季縈把藥丸嚥下，才問道。
“調理身體的，一天一顆。”
季縈垂眸，冷淡地說了一聲，“謝了。”
她要起，卻被梁翊之摁住，“我跟沈若芙才說了幾句話，你就不樂意了。我還沒問你那鞦韆坐著舒不舒服呢，你倒先給我甩臉色看了，好大的氣性呀。”
因他的話，季縈看向他，“我和沈家犯衝，你就說站誰吧？”
梁翊之笑了起來，捏捏她的鼻尖。
“沈若芙的心機，十個沈愛珠也趕不上，我和她怎麼相處，自有我的方法。至於你想怎麼跟她打交道都行，我不過問，也信你有分寸。”
他這麼一說，季縈就懂了。
不過……
“說得好聽，你明天就她送走，做得到嗎？”季縈問。
“除非……她有重要的正事必須留下。”她補充道。
梁翊之額頭上頂著一個問號，但還是回了她一個字，“好。”
季縈心裡那點酸酸的感覺，到現在才好了點。
“她給我看了你‘妻子’的照片。”
梁翊之微微一怔。
“就是你供著的那個牌位。”季縈補充道。
梁翊之恍然：“那是AI根據沈老師夫婦年輕時的相貌，模擬生成的一張成人影像。但演算法終究和真人自然長成的模樣是有偏差，所以……不太準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不太準？”季縈偏要和他較真。
梁翊之深深地看著她，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，聲音低緩卻清晰，“話說回來，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？”
季縈側開臉，“你現在是沈家的‘女婿’，居然還惦記娶我，你想重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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