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心頭一震,但恬靜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。
她淡淡道:“怎麼,我應該回去把沒做完的早餐繼續做完?”
梁戩笑了,為她拉開車門。
“你關心我,我很高興。”
但季縈沒有接話,坐進車裡,刻意地與他隔開一段距離。
梁戩注視了一會兒她側臉,知道她不高興了,於是耐著性子解釋道:“我剛才那麼問,只是因為我很在乎你。”
季縈看著窗外,沒有回應。
梁戩沉默片刻,才再度開口,“我這種情況其實早就可以回家休養了,醫生制定了治療方案,我會積極配合的。”
季縈的態度這才軟了下來,把目光從窗外移到了他身上。
“嗯,希望你早日康復,早日想起我們之間應該怎麼相處。”
梁戩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。
車輛緩緩停在一家雅緻的早餐廳外。
兩人一起下車,但梁戩步伐自然地領先半步,無形中將季縈置於身後的位置。
進了餐廳後,雖然他紳士地為她拉開了椅子,但服務員遞來選單時,他直接流暢地點了也幾樣,然後把選單還給了服務員。
全程沒有問過季縈一句她想吃什麼。
“我點的都是這間餐廳的招牌菜,相信我的選擇,一定合你口味。”梁戩說道。
季縈笑了笑,不接話。
見他,她是有目的的。
沒過多久,菜便上齊了。
“昨晚我父親嚴厲訓斥了我母親,為她昨日的種種不當行為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”梁戩說道。
季縈安靜地吃著白切雞,對他的道歉不置可否。
梁戩繼續解釋:“她只是太過愛我,擔心我有了未婚妻後會與她疏遠,才會做出不理智的事。我相信她會改正的。縈縈,跟我回……”
“沈愛珠為什麼會住在你們家?”季縈突然打斷了他的話,問道。
梁戩頓了一下才跟上她的思路。
“她母親出身醫學世家,梁家一直以來都有求於她和她的孃家。後來她嫁入了背景更深的沈家,我們自然對沈家的孩子也格外禮遇。”
季縈有些好奇,“那就是說,沈愛珠是沾了她母親的光?”
梁戩笑了,“也不全是,沈家本身在京市的地位就極為特殊。沈叔叔是積體電路領域的國寶級專家,曾多次因技術機密遭遇境外暗殺;微姨的學術地位再高,嫁入沈家,某種意義上只算得上是‘錦上添花’。”
他語速平緩,透著幾分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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