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翊之停下腳步看向她。
沈若芙抿了抿唇,上前道:“我現在能理解愛珠回家後為什麼哭得那麼傷心了,是親眼見過你如何待季小姐後,再看到你如何待她,那種雲泥之別的委屈,她寒心了。”
梁翊之看向她的目光沒有溫度。
“沈愛珠在梁家給季縈下藥,謝令芳把人帶去醫院侮辱,這兩件事落在你身上,你會大度地原諒嗎?季縈現在手裡的東西足以讓梁家顏面掃地,你終究是外人,這些盤算與顧慮終究是想不到。”
沈若芙被最後一句話紮了心。
雖然她是養父母的親生女兒出事後第二年被領養到沈家的,但這些年早就把梁翊之當成了一家人。
可現實卻將她狠狠打醒,若是要嚴格計較,她和梁翊之是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即便三年後他和沈家死鬼女兒的婚約到期,他最有可能娶的也是沈愛珠,而不是她。
“對不起姐夫,我沒有考慮周到就責怪你。”
“沒關係,你不是也在為自己考慮嗎?你沒有錯,我還是喜歡見到那個自信的你。”
話音落下,兩人相視一笑。
梁翊之彷彿一位真正寬容的兄長,全然接納了她的道歉與成長。
而沈若芙也彷彿完全聽進了他的勸慰。
這場面,看似粉飾太平,實則各懷心思。
梁翊之回到車上,揉著眉心不說話。
薛欽彙報道:“沈老爺子來電話探問我們尋找沈家千金的事是否還在繼續,我暫時敷衍過去了。”
梁翊之不耐煩地看向窗外,“過完中秋,替送兩件標本過去京市的檢測中心。”
薛欽睜大眼睛,“又有目標了嗎?”
這兩天他忙著完成別的工作,老闆這兒的事情有了重大進展,他竟然不知道。
梁翊之閉上眼睛,“開車吧,正經工作要緊。”
沒有得到答案,薛欽一頭霧水,但還是啟動了車。
……
梁戩在下午時候出了院,是季縈來接的。
回到梁家。
大概是因為她手上有錄音,謝令芳消停不少。
季縈直接回了自己的客房,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她。
謝令芳氣得心口疼。
沈若芙在一旁輕聲安慰道:“阿姨,現在大公子和我姐夫都偏幫著季小姐,您又沒有好辦法改變現狀,還是忍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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