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心頭一澀,想推開他,“你知道我生不了。”
梁翊之卻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那把你當女兒養,一輩子疼你、寵你,行不行?”
季縈的心被這句話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,酸澀中泛起一絲微微的甜。
梁翊之將她打橫抱起,“該吃飯了,梁太太。再這麼工作下去,你老公可要餓壞了。”
最後這句一語雙關的話讓季縈紅了臉。
另一邊,沈景修始終惦記著季縈的身體,更想創造一個機會來彌合她們母女間的裂痕。
於是在一週後,得知季縈瑩臉上紗布已拆,可以外出活動,他便給梁翊之去了電話,邀約他們夫婦去京市郊區的私人山莊泡藥泉。
為了不顯得刻意,也讓同在“休養中”的沈若芙一起前往。
沈若芙上次子宮出血並不嚴重,沒兩日便止住了。聽說要和父母去泡藥泉,她當然是願意去的。
只是想起季縈那句“承諾”,她不禁握住了沈夫人的手。
沈夫人看穿她的心事,拍拍她的手,安撫道:“別擔心,你父親這次特意安排去山莊玩兩天,就是希望一家人把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都‘大事化小’。況且有媽媽在,只要你好好的,媽媽絕不讓你再莫名其妙地‘摔跤’。”
沈若芙像吃了一顆定心丸,轉頭就拿起手機,發了一條訊息出去。
「我們週末要去泡溫泉,她會游泳嗎?」
對方很快回復她:「怎麼你想淹死他嗎?幼稚!」
沈若芙:「你繼續告訴我她的弱點,我有辦法對付她。」
對方:「告訴了你那麼多,你成功過一次嗎?我讓你設法讓龐梟見到季縈,你做了嗎?」
遭到對方責備,沈若芙不說話了。
沒過一分鐘,對方的短訊息又發了來。
「龐梟多年前在一個小姑娘手裡栽過,半邊腦袋的舊傷就是拜她所賜。這些年來,他玩殘的女人,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那小姑娘的影子,我看季縈的長相也在他獵食範圍內,所以你必須讓龐梟見到季縈,如果連這都辦不到,那你註定只能是季縈的手下敗將,你就等著被徹底趕出沈家吧!」
沈若芙沒有再回訊息。
她感覺自己十幾年來在沈家的努力,正隨著季縈的出現而緩緩付諸東流。
可是她要怎麼將龐梟引到山莊呢?
在季縈休養的這段時間,沈老爺子的腰也好了,一聽說兒子要組織全家去泡藥泉,他立刻擺出大家長的架子,死皮賴臉地非要跟去。
沈景修沒有明確拒絕他,只淡淡的囑咐了他一句,“您要去,可以。只是此行不比在家,若再發生什麼‘意外’,所有後果,您自行承擔。”
沈老爺子一聽,頓時吹鬍子瞪眼,用柺杖重重杵著地面。
“混賬,我是你爹!這種闔家團圓的好事,你不主動請我,已是大不孝。現在還敢咒我?我看你就是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,眼裡沒我這個長輩了!”
他越說越覺得自己佔理,聲音也拔高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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