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梁翊之和季縈走來,沈景修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在外面沒著涼吧?趕緊下來,泡著身上就暖和了。”
沈夫人看了他一眼,發現他毫不掩飾對季縈的喜歡。
季縈脫下披風,解開浴袍,正要入池,哪知腹部那片猙獰的疤痕剛暴露在空氣中,坐在池裡的沈夫人便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冷氣,低撥出聲,“天哪……”
季縈動作瞬間僵住,下意識就想穿回浴袍,離開這裡。
“沒事沒事。”
梁翊之反應極快,立刻用自己寬闊的身軀擋在她與沈夫人之間,將她嚴實地護在懷裡。
季縈滿臉自卑,“我就說不要穿這種泳衣吧,你還說不嚇人。”
梁翊之輕拍她的背,“本來就不嚇人,沈夫人是反應過激,你不要在意。”
於此同時,沈景修也看向自己妻子,低聲道:“夫人救死扶傷也是經歷過風浪的,怎麼卻在孩子面前大驚小怪失了分寸?難道你的內心就那麼討厭她嗎?”
沈夫人因他的話,尷尬了一瞬。
在梁翊之的遮擋下,季縈邁步下了湯池,但即便如此,她也微皺著的眉頭,視線刻意迴避對面兩位。
梁翊之照顧她的情緒,也側著身,與她面對面一起靠在溫泉池邊。
沈景修因季縈自卑的舉動心疼不已。
“縈縈身上傷疤有辦法去掉嗎?”他問道。
梁翊之應道:“我們一直在用化痕膏,她身上其他的傷疤已經看不到了,這裡……也比以前淡化很多了。”
意思是以前的疤痕更加猙獰。
沈景修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,心中的問題脫口而出,“怎麼弄的?”
“電擊。”季縈輕聲道。
沈景修夫婦聞言,都呼吸一滯。
沈夫人是基因工程領域的專家,她自然知道對女性使用腹部電擊是非常典型的,在黑市某些非法場所才會使用的極端手段留下的痕跡。
哪怕是無關緊要的人,在知道對方這有這樣的遭遇後也不免同情,她看向季縈的目光果然溫和了些。
梁翊之輕輕將季縈頰邊散落的髮絲掠到耳後,低聲道:“不想說可以不說。”
季縈抬眼看他,唇邊浮起一絲很淡的笑意。
“沒事,這些傷疤帶給我懦弱,我總要學著戰勝它。那次幸好你及時趕到,真的謝謝你。”
那個時候梁翊之並不知道她的身份,只是因為蕭夏一說,他就去找她了。
想來那個時候,他對自己的感情就已經不一般了。
而梁翊之因她的話,捧住她的臉,親了親她的嘴角,“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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