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愛珠就是死了,但在她眼中也是個幸福的人,畢竟從未有人能關心她到這種程度。
“是用床單,跪著上吊死的,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呼吸了,送到醫院,用心肺復甦機撐著,等沈夫人趕來……”
嶽錚說到這裡,頓了一下。
“沈夫人這會兒怕是應該到了。”
梁翊之想了想,轉眸看向季縈,“我要去看看。”
季縈正要說話,嶽錚再次彙報道:“沈愛珠臨死前留了一封遺書,信中一個勁兒地控訴夫人,說夫人因為私人恩怨,一直迫害她,用權力把她往死裡逼,才使得她絕望不已。最後還說她死得不甘心,但是沒辦法,她恨夫人。”
梁翊之聞言,深深皺起了眉。
“先生,”嶽錚不敢抬頭看季縈,“雖然整封信都在汙衊夫人,但像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,會連帶影響您的聲譽。”
“要我怎麼做呢?”季縈聲音平靜,“我也去上個吊,留下一封遺書,保住你家先生的聲譽?”
“縈縈!”梁翊之再次握住她的手,“我會想辦法處理,你別胡思亂想。”
季縈不是衝嶽錚發火,是她對這個世界有些厭倦了。
“梁翊之,我就是個大麻煩,也許我命裡真的剋夫,我們本就不該在一起。”
“不許胡說!”
梁翊之話音剛落,姜染小跑而來。
“先生,縈姐,沈夫人讓醫生關閉了蕭小姐的生命支援系統,也停了她維持生命的藥。”
季縈當即甩下樑翊之,衝去了蕭夏的監護病房。
沈夫人沒走,在等她。
連沈若芙也在病房裡。
看見季縈,她眼中露出挑釁的光。
但一見梁翊之跟在身後,她立刻將得逞的神色斂起。
“恢復她的生命維持系統!”
季縈盯著沈夫人,眼中幾乎要迸出火星。
沈夫人慢悠悠走到她面前,抬手便是一記耳光。
“誰教你的,這麼沒規矩!”
季縈反手就要扇回去。
半空中,梁翊之握住了她的手腕,把她輕輕拽進自己懷裡。
季縈掙扎了幾下,掙脫不出他的懷抱。
“沈夫人,”梁翊之的聲音沒有溫度,“用一個無辜病人的性命來洩憤,不是沈家的作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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