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搬回這裡住,是為了藉助舊物環境刺激記憶恢復,不是為了讓你欺辱我帶來的人。”
結果他話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……
季縈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他臉上。
整個梁府上下噤若寒蟬。
龐音驚訝極了,趕緊檢視梁翊之的臉,並責問季縈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打人呢?家暴是不對的。”
“對,應該一碗水端平,也給你一巴掌。”姜染道。
龐音被她的話噎住。
季縈忽視“狗叫”,迎上樑翊之的目光,眼底滿是努力壓制的怒火。
“考慮清楚,再說一遍,誰是你的人!”
梁翊之愣在那裡,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傳來,但更猛烈的是隨之衝撞腦海的某種混沌波動。
他不由地抿緊了唇。
“你說啊,怎麼不吭聲?”
季縈毫不避諱地指著龐音的鼻子。
“這個道德敗壞的女人,幾次當著我的面對我丈夫摟摟抱抱,是個天生惡種。梁翊之,你可以忘記我,可以忘記我們曾經的一切,但你不能連最基本的是非對錯,人倫底線都忘了!”
梁翊之看著季縈犀利的目光,眼神複雜難辨,頭又隱隱作痛。
最終只說了一句,“你不可理喻!”
龐音十分詫異。
捱了打,他竟然不還手,連罵都罵得這麼小心翼翼,他還是傳說中的梁翊之嗎?
她想再次靠上去,費管家卻一步站到她和梁翊之中間。
費管家看向差點抵上自己的龐音,客氣道:“龐小姐,先跟我去看看你的傭人房吧,缺什麼,在我這兒登記領取。”
龐音咬唇。
既然季縈要給她難堪,那她就讓她得逞,這樣就會讓梁翊之越來越討厭她。
想到這兒,她垂下眼簾,默默跟著費管家往傭人房而去。
這時,抄手遊廊處傳來一聲極輕的男人低笑。
龐音腳步微頓,這才發現這道身影在柱子後面不知站了多久。
她不認識這個人,但費管家已經側身向男人頷首,並客氣地招呼道:“孟先生,夫人等您很久了。”
孟謙忽視龐音的存在,邁著閒散的步伐往主屋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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