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沈歲晚說沒事,但是她心裡的愧疚還是止不住。
總覺得很對不起沈歲晚。
沈歲晚看著她失魂落魄,眼神空洞的樣子,微微蹙眉。
緩了一會兒之後,三人離開飯店。
走到飯店門口,沈歲晚一眼就看到了霍硯修的車。
她有點詫異。
她知道霍硯修會來接她,但如果楊茹婷沒來攪局,那他們現在應該還沒吃完飯呢,他怎麼這麼早就來了?
難道他知道楊茹婷來攪局了?但她還沒來得及跟他說。
車裡的霍硯修也看到了她,推門下車,走過來。
霍夏螢看到霍硯修,嚇得瑟縮了一下:“硯修哥……”
“好了夏螢,你先上車吧。”沈歲晚說,“你現在心情不好,讓牧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霍夏螢如蒙大赦。
牧傑的車就停在飯店門口,等牧傑拿出車鑰匙開了鎖,她逃跑似的,飛快地上了車。
沒辦法,她實在是害怕霍硯修,又覺得愧疚,所以根本不敢面對他。
不過霍硯修也並不在意她的態度,他只是來接沈歲晚的。
牧傑跟沈歲晚和霍硯修道別之後,也準備上車,沈歲晚卻叫住了他。
“牧傑,你先等一下。”
牧傑連忙停下腳步。
沈歲晚壓低聲音:“我覺得夏螢的狀態很不對勁,這幾天你好好陪陪她吧,儘量別讓她一個人。”
牧傑愣了一下,而後很鄭重地點頭:“您放心,我明白。”
說完,他才上車,驅車離開。
看著逐漸遠去的車影,沈歲晚微微蹙眉。
總覺得心裡有點不安。
“怎麼了?”霍硯修握住她的手,“晚上吃飯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就是楊茹婷……”沈歲晚嘆息。
隨即她又疑惑地問:“你不知道楊茹婷來了,也不知道我們這頓飯會提前結束,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?”
霍硯修笑了笑:“沒什麼事做,就想著早點過來等你。”
沈歲晚無奈:“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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