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這些東西你不可能拿到!是假的!這都是你用駭客軟體合成的!”他還在垂死掙扎,手腳並用想往主控臺那邊爬,試圖拔掉硬碟。
可他還沒爬出兩步,會議室厚重的紅木大門再次被人暴力推開!
“趙文彬先生,我們是京城經偵總隊。”
四名穿深色制服的經偵警察魚貫而入,領頭的警官亮出蓋著鮮紅印章的捕壓令,冰冷的金屬手銬在大屏冷光下泛著令人絕望的寒芒。
“你涉嫌鉅額職務侵佔、偷稅漏稅以及嚴重危害國家商業安全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金屬手銬“咔噠”一聲咬死趙董的手腕。
這聲脆響,徹底敲碎了會議室裡所有投機者的膽。
趙董像坨爛肉似的被兩名警察拖著往外走,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“我是公司元老”。可走廊外早已聚集了大批沈氏員工,無數道鄙夷、冷漠的視線打在他身上,昔日風光無限的副總裁,此刻滑稽得如同喪家之犬。
經偵離開,會議室重歸死寂。
空氣裡那些叫囂與貪婪的怪味,隨著大門敞開,被走廊裡的新風系統一點點抽乾。
沈歲晚伸手,許躍立刻將那個黑布包捧上。
黑布揭開,沉甸甸的沈氏最高畫質算公章赫然顯現。那是一塊有些年頭的青油雕花大印,代表著沈氏數十年來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。
沈歲晚挺直了脊樑。
即使右袖空蕩,即便身處輪椅,她坐在那裡,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她伸出完好的左手,指節分明,五指極其平穩地扣住公章柄。
在全場數十位高管屏息凝神的注視下,她蘸上印泥,重重地在一疊早已準備好的《關於開除趙文彬等人的決定及全面追責公告》上,蓋下了鮮紅的大印!
“印落,民決。”
沈歲晚的聲音平緩,卻帶著掌控生死的震懾力。
她緩緩抬頭,冰冷的目光掠過每一個垂著頭的高管,最後落在剛才幾個跟風最歡的董事臉上。
“今天起,沈氏集團只有我沈歲晚一個人的聲音。”
“誰覺得我這隻手廢了就好欺負——”她冷笑一聲,左手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敲,“儘管站出來試一試。趙文彬的下場,就是你們的標杆。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沒有人敢質疑,沒有人敢對視。
站在她身後的霍硯修,此時微微側過身。
雖然他左肩受創,黑風衣下隱隱透著血腥味,但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環視一週,帶著毀天滅地的壓迫感,無聲地為輪椅上的女人注入了最絕對的底氣。
突然,不知道是誰先帶頭,一名資深董事站起身,彎下腰,恭敬地低下了頭。
緊接著,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
整個會議室三十多位高管,齊刷刷地站起身,面向輪椅上的沈歲晚,深深地鞠下躬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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