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跟著她們談笑風生的那個男人,不正是謝深霖嗎?
他死死睜大眼睛,幾乎目眥欲裂。
對面的人也很快發現了他的存在。
他們的臉上有意外,卻沒有絲毫慌亂之色。
“喲,這不是顧總嗎?您日理萬機的,管理那麼多家產業、每天都賺得盆滿缽滿的,怎麼有空出現在這裡呀?”
坐在輪椅上的蘇可可率先開口,語氣卻充滿了陰陽怪氣。
“你們……”顧幹州氣得雙目猩紅,渾身抑制不住地憤怒發抖,“你們是一夥的,你們聯起手來算計我!”
都到了這一步了,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這分明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局。
而自己卻深陷其中。
“從一開始的故意打壓,讓我的產業遭到衝擊,急需一個大專案穩住局面,到後面買通布萊恩,告訴我晶片專案,引我入局,讓我簽約。”
他越說心中越恨。
可惜當初身在其中的他卻並沒有察覺到異樣。
一股腦想跟霍明生去競爭,去搶奪。
“你把我的錢還給我!”
他氣得衝上去一把扯住了謝深霖的衣領。
結果出於意料,這個看似清瘦的少年卻擁有強大爆發力,一把掐住他的肩膀,一個過肩摔將人狠狠摔在地上。
顧幹州被摔得七葷八素,大腦暈眩,樣子別提有多狼狽。
“顧總,合同是你自己籤的,上面清清楚楚寫明瞭你所要承受的風險,沒有人逼你,如今專案投資失敗,資金自然是打水漂了,哪有要回來的道理。”
謝深霖居高臨下地望著他,語氣風輕雲淡。
“你們這分明是欺詐,我要去告你們,讓你們牢底坐穿。”顧幹州氣急敗壞地站了起來,怒吼道。
“你儘管去告好了。”
謝深霖無所謂道:“反正你也不佔理,我隨時等著應訴。”
顧幹州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簡直要氣瘋了。
但其實他自己也明白,投資出去的錢是不可能要的回來了。
他悲傷又憤怒的目光落在秦襄襄身上,試圖引起她的愧疚心。
“襄襄,你怎麼能如此害我?”
秦襄襄的眼神嫌惡到了極點:“你先前傷害我,後來又一再綁架我,甚至為達目的,把蘇可可的腿都打斷就為了引我上鉤,像你這種喪心病狂的畜生,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對你留情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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