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在景陽候府,侯夫人和宋芷雲都愛拿她撒氣。糕點做得美味也沒用,只要擺得不好看,她們便會直接將她辛辛苦苦一兩個時辰的成果倒掉;菜若做得不好吃,那便更不得了,掀翻在地讓她和小犬同食,美其名曰不能浪費食物……
她女紅做得好,也是這個原因。
只要她精進了一門手藝,她們便變著法兒地拿她不擅長之事來挑剔她。
“嘖嘖,好妹妹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,日後哥哥寵你,誰欺負了你便跟哥哥說。”徐行說著便輕佻地要為晚棠擦眼淚。
蕭峙看晚棠竟然不躲不避,倏地站起身,凌厲地看過去:“本侯乏了!”
晚棠驚醒,當即繞過桌子走過去:“奴婢伺候侯爺歇息。”
於是蕭峙理所當然地便把她帶走了。
徐行看著他們的背影,又是搖頭又是嘆氣:“你完了,怎得走起我的老路了。”
武安侯府的老夫人可不是個吃素的,晚棠日後的路可不好走。
再想到蕭予玦跟裴二郎那群人說的話,徐行蹙起眉:“小晚棠,不若我想想法子,把你從火海里救出來吧。”
他再次看向他的小院,那倆人已經沒入夜色,再也看不見……
蕭峙沒有沐浴,而是回了屋。
晚棠看他臉色難看,轉身就要去幫他燒水,被蕭峙一把拽回去。
他力氣大,晚棠哪裡站得穩,順勢便撞進了他懷裡,佯裝不經意地抱了一把他的腰。
隔著層層衣衫,都能感覺到他的腰身多有力。
晚棠不敢太放肆,很快收回胳膊往後退:“侯爺息怒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怎麼,本侯的腰燙手?”
蕭峙步步緊逼,喉頭一滾,抬手勾起她的下巴。
晚棠被迫抬起頭,驚跳如兔的眼神無處安放,左看右看,最後只能顫啊顫地落在蕭峙臉上:“侯爺?”
小獸似的嚶嚀,聽得蕭峙呼吸一緊。
晚棠眼周紅紅的,顯然是因為徐行那番話感動成這樣的。
鼻頭也紅紅的,一定是把徐行信口拈來哄女子的話當了真。
“侯爺?”嬌滴滴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蕭峙彎下腰,含住她嫣紅的唇。
晚棠嬌軀一顫,無助地抬起手,揪住他腰側的袍子,故意抓不住似的抓了好幾次。
蕭峙的燥火嘩啦啦燃起,燒得十分旺盛。
下一刻,晚棠身子騰空而起,被蕭峙輕輕鬆鬆地單臂摟了腰,一步步走向床榻。
被壓在床榻上的那一刻,晚棠緊張地閉上了雙眼,腦子裡倏然竄出一個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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