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摩挲著晚棠的唇,眼看著她的目光黯淡了幾分。
“侯爺?”趙福又在外面敲了一遍門。
蕭峙斂了心思,進臥房去更衣,回頭看到晚棠亦步亦趨,便道:“回去歇著,本侯待會兒便給你出氣。”
“侯爺不可,奴婢沒吃虧,您若是不顧兩府姻親,莊嬤嬤會責備奴婢沒有好好勸慰侯爺的。”晚棠擔心的是孃親和弟弟。
蕭峙就此揭過,景陽侯夫人的怒火便能小一點,孃親和弟弟遭的罪也能小一點。
蕭峙若是逮著不放,晚棠也不知道侯夫人回去會怎樣對待她娘和弟弟。
蕭峙想了想,兀自換了一身衣服,出來看到晚棠憂心忡忡的臉,無奈道:“本侯又不是三歲稚童,何至於你操心成這樣?”
“奴婢也想去前廳伺候。”
蕭峙看一眼她的手,無語笑了:“怎麼?還想親眼盯著本侯別鬧事?”
晚棠沒解釋,仰著頭看他,一副央求狀。
蕭峙哪裡忍心拒絕:“去便去吧,外間待著,不許伺候佈菜。”
倆人說定以後,前後腳出了門。
趙福在外面急得五官都皺成一團了,看活祖宗終於出來了,抬手揩了一把冷汗……
前廳,老侯爺夫婦正在和景陽侯夫婦閒聊。
景陽侯納悶道:“適才聽老侯爺提及楊指揮使,莫不是金吾衛的那位?”
老侯爺驕傲地捋捋鬍鬚:“正是,楊指揮使今日約了立淵議事。”
景陽侯夫婦對視一眼。
蕭峙即便做過大將軍,那也是在邊疆,如今楊指揮使卻找他議事!近來有風聲說楊指揮使年邁,很快要退位讓賢,難不成下一任指揮使是蕭峙?
金吾衛,掌管著京城和皇宮的治安,負責陛下出行時的護駕等等。
做了金吾衛的指揮使,掌管整個金吾衛,手握實權,在京城裡可以橫著走!
眾人正說著話,蕭峙姍姍來遲,身後跟著趙福和晚棠。
景陽侯夫婦這會兒對他沒有半點兒怨懟,只想巴結,一看到他便熱情地迎上去。
景陽侯朝他伸出手:“叨擾親家翁了。”
蕭峙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,此前晚棠挨欺負的事情,全程沒聽到這位景陽侯有參與,所以他便對景陽侯寒暄客套了幾句。
景陽侯夫人笑著跟他說話時,他卻恍若未聞,只招呼景陽侯落座。
侯夫人送出去的笑臉,尷尬地僵了片刻。
今日除了蕭予玦,都是兩府長輩,老夫人和侯夫人又都是一府主母,所以並沒有分席。幾人相繼落了座後,侯夫人的臉色才緩過來。
賓客光臨,老侯爺自然讓人上了好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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