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晚上沒饜足,翌日一早,晚棠還沒睡醒,便又被蕭峙折騰了一次。
她昏昏沉沉地配合著,連伺候他洗漱的力氣都沒有,便又沉沉睡去。
絮兒和憐兒一板一眼守著規矩,眼看該去松鶴堂請安了,便進屋想叫晚棠起身。
晚棠勉強坐起身子,感覺有點兒頭重腳輕:“我頭疼。”
“姨娘切莫恃寵而驕,咱們剛升姨娘,還是應該……”絮兒打起羅帳,看到晚棠那張臉,嚥下後話,摸了一下她的額頭,“呀,姨娘在發熱。”
這下,絮兒信了晚棠昨晚說的那句“不舒服”。
蕭峙晚上回府時,還沒出聲詢問,趙福便主動道:“姨娘病了。”
蕭峙挑眉:“‘又’病?”
“是真病了,眼下府裡沒大夫,奴才請示過老夫人後,特意請徐大夫過來看的診。”徐行讓趙福轉告蕭峙,管好他的那個,趙福哪敢如實轉述。
蕭峙眼裡閃過愧色。
她昨晚嬌滴滴地央他憐惜,他還道她在邀寵。
想到她見過染了風寒的丫鬟,原本可能睡一晚就能康復,結果昨晚和今晨又被他折騰了一番,許是因為這樣才會加重。
蕭峙連正屋都沒進,徑直去了梅香苑。
憐兒絮兒剛給晚棠熬好湯藥。
蕭峙很自然地接過去:“她可用過膳?”
“姨娘身上忽冷忽熱的,吃得不多,晚膳只喝了半碗粥。”
蕭峙把藥碗遞回去:“再去端碗粥,吃完再吃藥。”
晚棠還在昏睡,其實她知道自己的身子,根本沒有這麼嬌弱。許是忽然歇下來不用再幹活,身子一懶,前面十一年累積的問題便尋著契機出來張牙舞爪了。
蕭峙摸摸她額頭,還在燒。
不經意瞥到她伸出衾被的手,原本白嫩纖細,這會兒又腫脹起來,顯然身子在發虛。
“侯爺,奴婢來給姨娘喂粥。”絮兒端來一碗白粥,又配了幾小碟小菜。
“本侯喂。”
絮兒詫異地瞄他一眼,從來沒見侯爺這般憐惜過誰。
蕭峙把晚棠撈起,靠在自己懷裡,察覺她身上跟火爐子一樣:“吃了幾劑藥,怎得還燒著?”
“白日里已經退了,剛入夜才又燒的。”
蕭峙板著臉沒說話,絮兒和憐兒嚇得縮著脖子當鵪鶉,直到看見他擺手,倆人才瑟瑟縮縮退出去。
蕭峙舀了一勺粥喂到晚棠嘴邊,她閉著眼蹙著眉,也不知道張嘴。
“乖,吃了粥再喝藥,如此才能好得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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