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而入,剛擺好碗筷的晚棠抬眸一笑:“侯爺回來啦。”
蕭峙垂眸看去,不是侯府廚子的手藝,一看便是晚棠的風格:“怎麼又親手做膳了?”
晚棠迎上去,幫他解斗篷:“妾無事可做,掌櫃的送來的賬冊也看不懂,便只能做點兒力所能及的小事。”
蕭峙聽得懂她的言外之意:“想學理賬?”
他名下的莊子鋪子都是交給別人打理的,他自己沒空管,所以在他的意識裡,只需進賬便可以。
看晚棠點頭,蕭峙想了想:“本侯回頭安排人教你。”
晚棠笑得比花兒還燦爛,等丫鬟們退下,才摟住蕭峙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一口。
蕭峙壓住嘴角,故意道:“原是有事相求,才給本侯做這一桌吃食。”
“侯爺就知道笑話妾,侯爺若喜歡妾的手藝,妾日後日日給您做便是……”晚棠說著話,柔弱無骨的身子便主動滑到他懷裡,摟著他的脖子笑靨如花。
蕭峙被她勾得心頭髮癢,面上卻一本正經:“給本侯畫餅得畫漂亮些,本侯嘴叼。”
晚棠湊到他耳邊,千嬌百媚的:“妾晚上好好畫。”
蕭峙的喉頭滾了下,提著她的腰肢放到旁邊杌凳上:“快點用膳!本侯倒要看看你怎麼畫。”
晚棠面上微熱,抿著嘴輕笑。
當晚酣暢淋漓過後,蕭峙摟著她主動問道:“今日去景陽伯府,可受欺負了?”
晚棠知道阿軻和阿瞞已決定會跟他彙報,簡略說了事情經過。
蕭峙沉吟道:“宋三郎想要什麼樣的差事?”
“侯爺不必為難,這件事……”
“不為難,你且說說他有何要求?”
晚棠皺眉,按照蕭峙的性子,怎麼可能看得起這樣的宋三郎?他不是應該嗤之以鼻嗎?
她猶豫著,把景陽伯夫人和宋三郎的離譜要求更加添油加醋了幾分:“侯爺是看真本事的指揮使,宋三爺剛褫奪世子之位,侯爺不必為難的……”
晚棠剩下的話,被蕭峙以吻封住。
等再次得閒,晚棠腦子空空,一閤眼便進入了夢鄉……
翌日,蕭峙差人去景陽伯府遞了訊息,邀宋三郎一起用午膳。
宋三郎喜出望外,早早地便趕到離衛所最近的酒樓,叫了一桌上好的酒菜。
候了小半個時辰,蕭峙才姍姍來遲。
他淡淡地瞥了宋三郎一眼,一身鎧甲熠熠生輝,偉岸的身形往宋三郎跟前一站,便嚇得原本還有些微詞的他瞬間慫了。
宋三郎下意識地點頭哈腰,邀蕭峙落座:“蕭指揮使請坐,久聞蕭指揮使盛名……”
蕭峙打斷他的話:“本侯的愛妾以前還在景陽伯府時,你可欺侮過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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