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妾讓六郎明日去楊府,可以嗎?景陽伯都對他起殺心了,這件事若不宣揚出去,妾怕六郎回府後會再遇害。只是景陽伯府和侯府有姻親,這麼做若是有問題,妾便阻止六郎。”
蕭峙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,摸摸她的臉:“我家棠棠就是棒,這樣安排很好,楊府願意出面,最合適不過,我會在後面推波助瀾,早日幫六郎登上世子之位,這次便是個好機會。”
晚棠眼睛一亮:“侯爺真好!”
她原本還忐忑著,覺得她這麼做太不顧及侯府,可蕭峙沒有一絲責備。
她瞄了一眼門窗。
蕭峙心頭頓時灌了蜜,一個眼神,便把阿軻阿瞞都給揮退了,倆人還順手關了門。
晚棠主動走到蕭峙跟前,主動跨到他腿上,主動吻上去。
蕭峙如今半點兒都經不起她的撩惹,不等她撤開,就加深了這個吻。
吻完,晚棠雙眸霧濛濛的,盯著近在咫尺的蕭峙,怎麼都看不夠。
眼尾泛著紅,無辜又嫵媚。
她看向蕭峙的唇,之前被她咬破的地方。
當時是故意的,想讓祁瑤看到,最好主動放棄。
不過這種小心思顯然沒用。
蕭峙察覺到她的視線,喉頭一滾:“棠棠又想欺負為夫了?”
“誰敢欺負侯爺?”晚棠臊得慌,把腦袋埋進他肩窩。
“你不欺負看看,怎得知道我有多好欺負?”他循循善誘,哄他家晚棠勇敢欺負自己。
一場酣暢淋漓過後,蕭峙擁著累極的晚棠:“棠棠?有件事應當跟你說一聲。”
晚棠沒反應,已經睡著了。
蕭峙沒捨得喚醒她,想著明日再交代。
他打算這幾日先進宮探探口風,再另擇園子讓珋王妃去住。
翌日,宋六郎聽說晚棠上午沒空,跟侯府的人道了謝便離開了。
他徑直去了楊府。
他一路上沒有聽到半個人議論他徹夜未歸的事情,所以景陽伯府沒有一個人出來找他。
宋六郎冷笑一聲,隻身來到楊府,把拜帖遞交給了門房。
楊府的下人隨了主子,不會狗仗人勢,看他隻身一人,便端了凳子遞了茶,讓他在偏門旁候了一會兒。
楊母看到宋六郎的拜帖,親自帶著楊鳶出來迎接。
小小少年郎坐得端端正正,吃茶說話都氣度不凡,便是和門房聊天,都謙虛溫潤。
楊母點點頭,衝楊鳶道:“這個六郎,確實和三郎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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