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掃了一圈:“晚棠呢?”
被關在箱籠裡的晚棠聽到蕭峙的聲音,激動地敲響箱籠,可惜周圍人聲嘈雜,雨水叮噹,她敲了半晌都沒有聽到蕭峙靠近。
她停下無謂的掙扎,靜聽外面的動靜。
珋王妃的聲音傳來:“阿兄沒什麼話要對我說嗎?”
就連當年她為何另嫁他人,都不主動問一句。
蕭峙冷笑一聲:“那便送你一句:人面不知何處去。”
晚棠心裡“咯噔”了下。
“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,阿兄果然還記得以前的美好,時過境遷,日後……”
蕭峙不耐煩地打斷珋王妃:“本侯只送前面那句,你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?”
珋王妃錯愕地呢喃道:“人面不知何處去,人面不知何處去……”
她沒反應過來,箱籠裡的晚棠卻笑了。
人後的蕭峙還是那個樣,這是在罵珋王妃呢:你的臉皮不知去了哪裡。
須臾,珋王妃惱羞成怒地笑了幾聲:“阿兄不愧是大靖唯一的文武狀元,這口才不去說書,當真可惜!你既如此寵愛她,過往之事可都對她說了實話?我可不信你不曾欺騙過她!”
晚棠側耳傾聽,久久沒有聽到蕭峙的回答。
他沉默了。
他對她有所欺騙?
“當年……”
“話這麼多,比別人多根舌頭嗎?不想走便回侯府繼續待著,本侯好生跟你掰扯。”
“……”珋王妃瞪著他,嚥下怒氣,放下馬車的窗簾不再看他一眼。
須臾,兩名宦官從後面一輛馬車上搬下個箱籠,放到蕭峙的馬匹跟前。
珋王妃一行再次前行,蕭峙則當即翻身下馬。
趙福趕忙讓小廝們圍成一道人牆,背朝裡把蕭峙和箱籠圍在中間。
開啟箱籠,被捆成粽子的晚棠赫然映入眼簾,一直沉著臉的蕭峙這才變了臉色,掏出匕首,小心翼翼割斷晚棠身上的繩子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團在裡面的晚棠扶著坐起,摸摸布條在她臉上勒出的痕跡,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。
晚棠顫著手,摟住他的脖子,主動貼他懷裡:“讓侯爺費心了,棠棠安然無事。”
嗓音乾啞得厲害,她昨日被抓到此刻,都沒有吃喝過。
蕭峙把人從箱籠裡抱出來,輕飄飄的,入梅園後養出來的幾兩肉怕是又折騰沒了。
阿瞞親自駕著馬車到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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