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琢磨了下,主動牽住蕭峙的手哄道:“侯爺休沐那日,棠棠一定有空!沒空也得有空!到時候侯爺帶我做什麼好呢?”
蕭峙嘴角輕揚: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侯爺可有想做的事情?”晚棠一點兒也不想玩,她每日看書習字學學問,如今還能趁機拿景陽伯府練手學管家,哪兒有閒工夫?
以後若能成功坐上主母之位,多的是工夫玩不是嗎?
“若是不想出門,就在府裡修身也行。”
晚棠錯愕地眨眨眼:“修身?”
蕭峙朝臥房的方向瞄了瞄:“嗯,修為夫的身,最近不怎麼老實。”
晚棠隨著他垂眸的方向,朝他不老實的地方看過去。
“侯爺你……”晚棠旋即挪開眼,惱羞成怒地磨磨牙,“正經說著話,侯爺怎得就能扯到那種事情上?此事不可太勤勉,容易傷身。”
“棠棠質疑本侯的能耐?”
晚棠怔怔看著他:“……”
蕭峙也不乘勝追擊,又落寞地垂下眼瞼:“出門在外都有人把我認成你爹,到底長你十歲,總怕喂不飽你。”
“你莫不是因此才有所顧慮?體虛的才會二十來歲便力不從心,為夫又不虛。”
“夜夜笙歌都是小意思,棠棠不信就試試……”
一切都要從珋王妃抓了她之後開始算,她小小年紀,便忽然老古朽一樣規勸他不可太過放縱,所以他如今也不是想吃便能吃上肉。
晚棠捂住他的嘴,臊得一顆心亂撲騰:“飽了,真飽了。誰敢說侯爺體虛呀?”
她眼下是沒底氣質問:侯爺腦子裡不能裝點兒別的事嗎?那種事實在是太耽誤時辰了!她每日都覺得時辰不夠用呢!
紅霞飛滿她的臉頰,兩眸春水,氤氳著不自知的風情,看蕭峙直勾勾地盯著,她便下意識垂了眼簾。
腦子裡恍惚想起最初的問題,她顫聲道:“我想學騎馬,侯爺休沐後教我騎馬可好?”
原以為話題可以就此轉移開。
沒想到蕭峙卻拿開她的手,憂心忡忡地嘆了一聲:“日日吃素,哪來的力氣教你騎馬?”
有剛剛的前車之鑑,晚棠這次沒有往單純的字面意思去想:“三日前明明侍寢過。”
“我說食素,你怎得提這個?連幾日沒侍寢都記得清清楚楚?”蕭峙似乎一眼看穿了她,“我就知道你想得慌。”
晚棠實在胡攪蠻纏不過他,直接惱羞成怒了:“侯爺不講道理!”
蕭峙看她急得跺腳,笑著將人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地往臥房走。
晚棠掙了掙,哪裡掙得過。她可不想身為妾室時懷上孩子,所以那日昏頭脹腦地聽了蕭峙的“想生就生的,今晚就生”那句話後,荒唐完便後悔了。
眼看磨不過蕭峙,她只好抵著他胸膛,眸光瀲灩地央道:“暫時不生孩子可好?我、我怕疼。”
蕭峙想到一個月後的分別,自然不會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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