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一眼蕭峙,看他一張臉冷漠無情,知道這是唯一能讓祁瑤活命的法子,只能艱難地朝勇毅伯點了一下頭。
勇毅伯夫人哭著跑過來,摟著祁瑤哭泣。
祁瑤驕傲的眼淚悄然滑落,和母親哭成一團。
勇毅伯父子當機立斷,讓婆子把祁瑤拖去僻靜的客房。
祁琮哀嘆一聲。
他此前還以為祁瑤把他的勸阻聽進去了,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做出這等事!
蕭峙見狀,這才悠悠然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。
“去何處找個男子……”勇毅伯面如土色,他原本就覺得這個女兒得配京城最出色的男子,如今卻要親手將她送給俗物糟蹋!
眼下事出緊急,他去哪裡找個好男兒給祁瑤?
況且誰家好男兒願意唐突一個弱女子呢?
這時候,蕭峙忽然“咦”了一聲,抬眸看向趙馳風:“那個險些唐突了我愛妾的混賬東西呢?”
“侯爺,屬下怕他逃跑,一起帶來勇毅伯府了。”
祁琮聽到蕭峙忽然問了這麼一句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他再次朝蕭峙作揖,借走了宋之初。
被關在客房裡的祁瑤怎麼肯依,拼命敲打門扇,奈何勇毅伯父子是鐵了心要捨棄她。不顧她的哭喊,按著她灌了湯藥後,又把宋之初給關了進去。
宋之初進去之前,就聽到了趙馳風的叮囑:想活命,就把你原先想做的事情,和這位京城第一才女做一遍。
勇毅伯父子絕望地看向對方。
儘管祁瑤已經昏睡過去,聽不到她的響動,可他們知道,精心培養出來的祁瑤徹底毀了。
一炷香後,蕭峙牽著晚棠走出勇毅伯府。
看熱鬧的老百姓早就被清離,伯府門前靜悄悄的。
晚棠還未從震驚中回神。
她總算明白蕭峙剛回京時,為何渾身厲煞之氣了。
她後怕地嚥了下口水,回想當初,她也是膽大包天。
蕭峙看晚棠似有懼意,很快卸了一身戾氣,瞄著她的臉色一起上了馬車。
再次去牽她的手時,她竟然顫了下:“侯爺,若哪日我做錯了事……”
蕭峙無語笑了:“你怕什麼?”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“口是心非的小騙子。”蕭峙捏她下巴看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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