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打馬球,自該好好較量,他們連人數都不湊齊,如此敷衍也叫打馬球?”謝彥塵嘲諷地看向蕭峙,沒有讓步的打算。
馬球賽確實十人一隊,非正式比賽時,每隊的人數可以靈活變動。
但看謝彥塵不肯讓步,秦大郎又硬著頭皮讓幾個小廝湊數。
暗中守護晚棠的趙馳風一行人倒是個個都能打馬球,但蕭峙不打算在謝彥塵面前暴露那些屬下的行蹤、樣貌,便由著秦大郎湊了那幾人。
馬球賽開始後,謝彥塵那一方的壯漢便都氣勢洶洶地舉起馬球杆異口同聲地喊了句:“三郎必贏!”
秦家幾位郎君都嚇白了臉,知道謝彥塵今日這架勢,是想讓他們傷筋動骨。
但眼下沒有打退堂鼓的道理。
秦大郎看向他們幾個:“咱們不必贏球,謝三郎出出氣,二妹妹的事便可了,你們都護著些自個兒。”
秦二郎看他面色凝重,疑惑道:“大哥想做什麼?大哥也要注意安危。”
秦大郎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。
和他們發怵的模樣不同,蕭峙騎著一匹健壯的馬兒,揚著下巴冷著眉眼,壓根沒把謝彥塵一行人放在眼裡。
軍中操練時常會打馬球,既能鍛鍊士兵的靈活性,亦能練膽魄、馬術等,蕭峙從來都是馬球中的好手。
梁瑞騎著馬兒在場上幫忙裁決。
今日豔陽高照,比賽開始後,馬蹄陣陣,四面八方都是壯漢騎著馬兒的駭人身影。
秦家幾個湊數的小廝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,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便相繼摔下馬去。
秦大郎哪能讓他們拼著命湊數?
所以秦家這一隊很快便只剩下六人。
謝彥塵一個眼神示意,謝家這隊人馬便將秦家郎君和蕭峙圍困住。
也不知是誰開的頭,揮動馬球杆打球時,一杆子打到了秦大郎的小腿上。秦大郎一聲慘叫,搖搖晃晃便要摔下馬。
蕭峙反應快,一杆子勾住秦大郎的胳膊,硬生生將人撐住。
就在這時,另一個馬球杆竟然照著蕭峙的後背揮過去。
秦二郎氣不打一處來:“哪兒有這樣打馬球的?”
他一杆子格擋開那個馬球杆,只是他用的力氣過大,險些也摔落下馬。
蕭峙側眸看向朝他下黑手的謝彥塵,譏誚道:“謝家沒人告訴你,本侯絕非善類?”
謝彥塵上趕著找死,他若不成全,多少顯得他不通情達理。
蕭峙看秦大郎被打的那條腿一直控制不住地在發顫,便道:“大哥下場吧,讓大夫看看,你這腿想是折了。”
秦大郎猶豫道:“如此你們便又少一人,我還能撐撐……”
只是他話沒說完,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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