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但沒讓,還騎著馬兒徑直朝謝彥塵衝過去。
秦家四兄弟嚇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驚呼聲相繼被馬蹄聲淹沒。
謝彥塵看蕭峙不避讓,眼眸深處湧起扭曲的瘋狂,揚起馬球杆就照著馬兒抽打了下,竟然又加快了馬速!
蕭峙哂然一笑,也策馬衝過去,全然不顧身後秦家四兄弟的吶喊。
兩個人兩匹馬,越來越近,眼看就要撞上。
但是沒有一個有避開的趨勢!
謝彥塵狂熱的瘋意蔓延,盯著蕭峙那張臉,滿腦子都是將他撞飛的念頭。
一個老東西,也敢跟他比拼?
他縱橫承州馬球賽不知多少場,從無一人敢接他這一招!
與他相反的是,蕭峙眼裡一片冰霜,看謝彥塵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屍體。
謝彥塵身後一人適時將馬球打到他們中間,謝彥塵趁機揚起馬球杆。
只需要蕭峙策馬稍稍偏轉方向,他便會一杆子打斷其腿!
但是蕭峙沒偏!
眼看兩匹馬快要迎面撞上,蕭峙豎起馬球杆對準謝彥塵那匹馬的馬眼。於是謝彥塵的馬兒不等撞上去,便率先躁動起來,不顧謝彥塵勒緊的韁繩,扭頭就偏離了原先的方位。
謝彥塵的馬球杆連蕭峙的衣角都沒碰到。
但是蕭峙的馬球杆卻毫不留情地鏟上去!
剎那間,謝彥塵感覺腿上傳來此生從未體驗過的劇痛!
劇痛迅速席捲全身,謝彥塵眨眼之間便感覺整條右腿似乎都沒了感覺,渾身發麻,連自己何時手抖松的韁繩都不知。一陣天旋地轉,天地忽然顛倒。
遠處傳來不真切的驚呼,似乎都在喊他。
他看到許多人騎著馬朝他跑過來。
謝彥塵狠狠地摔下馬,他那匹仍舊在狂躁的汗血寶馬不安地跳動著,一不小心,前蹄踩到謝彥塵另一條腿上,後蹄則再次踩到他被打折的小腿。
早就痛到失聲的謝彥塵,當即兩眼發黑,不省人事……
一個時辰後,秦家五個兄弟陸續被抬回秦府。
秦大郎折了小腿,秦二郎和秦三郎各自斷了一條胳膊。
二郎三郎受傷,純粹是因為看到蕭峙朝謝彥塵下手太過震驚,一個不慎被對方打了胳膊。
秦伯安和秦仲安相繼被叫回府,看到五個打馬球的小輩三個受了傷,氣得吹鬍子瞪眼。
大夫人看到自己有兩個兒子受傷,直抹眼淚:“簡直欺人太甚!國公府便能如此為非作歹嗎?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秦仲安顏面無存,牙齒磨得咯嘣響:“我這就去謝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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