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還沒說完的話頓住,細細一看,從蕭峙眼底看到熟悉的渴望。
她趕緊往左右看看,背後有馬車擋著,周圍被趙福他們牽著馬兒擋住,給晚棠趕馬車的馬伕也不知被阿軻她們叫去了何處。
晚棠當即勾住蕭峙的脖子,主動吻上去。
蕭峙太高,這樣吻太累,所以她碰了碰便結束了這個吻:“好看嗎?”
蕭峙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聲,彎下腰繼續把嘴遞過去:“我嘴巴有點幹,借點口脂?”
晚棠哭笑不得,雙手搭上他肩膀,再度親上去。
這一次蕭峙不像往常那樣反客為主,而是任由她耐心地吻,只是每次在她想要結束時,按住她後腦勺不讓退。
晚棠無奈,只能學著他以前的樣子撬開他的唇齒。
其實哪裡用得著她撬,他明明早就等著羊入虎口了。
倆人也不知膩歪了多久,直到趙福一連咳了好幾聲,蕭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。
晚棠兩眼已經迷離,扶著馬車久久想不起來還有什麼要交代。
蕭峙卻像是剛剛進補過,精神煥發地接力嘮叨起來:“你此前讓謝彥塵盯住王大夫,那廝當天就攜家帶口地搬了家,謝三郎直接找府衙查了他們一家三口的行蹤。我提親成功的當晚,有個男子找去王大夫家中,被謝三郎一網打盡。”
“從謝三郎主僕的舉動看來,魏老夫人中毒應該與他無關。”
“指使之人在何處?”
蕭峙搖頭:“我想法子讓那廝逃走了,謝三郎和那廝都未曾察覺異樣。”
晚棠剛要著急,轉念一想,又明白過來:“侯爺想跟蹤那人,查出幕後主使?”
蕭峙會心一笑,覺得不用多言便能被她看懂心思的感覺非常美妙。
他點了點頭:“那人逃離後未曾在承州逗留,待查出下黑手之人,我便知會你。”
“離開承州了?難道早就有人發現我是假死?”晚棠錯愕不已,不應該的,她一路上都不曾暴露。
想到這裡,她猛地想起在珋州被人盯上過,順口將這件小事說了。
蕭峙眸光暗沉了一瞬。
晚棠抬眸時,他已經斂了情緒,輕柔笑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咳咳!”趙福又咳起來。
蕭峙不悅道:“你嗓子眼卡了蛤蟆?一刻不得消停!”
趙福笑呵呵道:“侯爺,奴才有樣東西交給您。”
蕭峙磨著牙走過去,待看到趙福遞過來的東西,臉色才稍微好轉。
趙福一眼不敢多看,遞上東西便又乖乖背過身去當人牆。
蕭峙將那東西塞進晚棠手裡,正是晚棠此前想讓他幫忙取過來的金鑲玉長命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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