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客,晚棠隨手把老夫人再次遞送的帖子遞給驚春:“給母親送過去。”
“夫人不去看看?聽說那血菩提很是罕見,比血都要紅呢,還有異香。”驚春對此也甚是好奇。
晚棠搖搖頭,蕭峙的毒不解,她哪兒有心思享樂。
“夫人,徐大夫來了。”趙福這段時日正在接手前院之事,蕭峙已經跟老夫人稟明要更換管家,老夫人不敢有異議。看到徐行過府,趙福便將人親自引了來。
徐行放下藥箱後,揩了一把汗:“外頭亂糟糟的,我看有好幾隊金吾衛東奔西跑的,也不知出了什麼事,夫人若無急事,今日便別出門了。”
晚棠聽到“金吾衛”三個字,緊張地看向趙福:“麻煩趙管家打聽打聽?”
趙福頷首退下,徐行這才幫晚棠號脈。
胎象早已經穩定,算算懷胎時日,已滿三個月。
“解藥可研製出來了?”
徐行皺起眉頭:“我今日過來,想說的正是這事。此前配置解藥,我一直在用天山雪蓮,今日和兄長商議過,我們都覺得立淵體內毒素性熱,燥火旺,天山雪蓮也性熱,若能換成性寒之物,想是能調和毒藥的燥火。”
晚棠想起勇毅伯府的血菩提,和徐行對視一眼。
徐行扯扯嘴角:“對,我和兄長都覺得可以用血菩提試一試。只是那東西尋常人用不到,也實為罕見,找遍京城所有藥鋪也沒尋到一顆。我已經請藥農們留意此藥,但未必能在半月之內尋到。”
就算找到血菩提,徐行還需要時日調變解藥,所以最穩妥的法子不是等藥農們找過來,而是儘快向勇毅伯府求取。
晚棠當即讓染秋把驚春手裡的帖子攔下來:“勇毅伯府恰好有此物,他們邀我兩日後去府上做客,我想法子求一求。”
“我也不確定血菩提一定管用,可眼下別無他法。血菩提至陰至寒,我從未用過這味藥,得手之後還需花幾日功夫調變。”
“沒關係,有一線希望,都不能放棄。這件事交給我便可,我定想法子把血菩提求過來。”
徐行面露愧色:“我昨日也去勇毅伯府求取過,他們沒給。”
晚棠想到勇毅伯府老夫人的話,看來勇毅伯府可能已經知道蕭峙中毒之事,想讓她親自去求取。想來勇毅伯府定會有所求,只要不過分,她自會應下。
倆人剛商議完,趙福折返回來,嚴肅道:“聽說淮王謀反,陛下讓金吾衛緝拿淮王,關進詔獄。”
“又謀反?可有人受傷?”晚棠一頭霧水,今日豔陽高照,京城裡和往日一樣沒有異動,怎得就謀反了?
“沒聽說有人受傷。”
話是這麼說,晚棠到底不放心,傍晚時分早早地在侯府門口候著,親眼看到蕭峙從馬車上下來,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兒傷痕,懸著的那口氣才吐出來。
蕭峙看她一臉焦慮,知道淮王被關押一事應該已經傳回府,回梅園的路上便小聲跟她說了太廟外發生的事情。
晚棠聽到乩文後,驚訝地瞪大眼睛:“太后怎麼會如此愚鈍?乩文這麼明顯,不是在害淮王嗎?今日這一齣,應該不是趙家所為。”
晚棠腦子裡靈光一現,很快想到一個人。
蕭峙看她眼底泛著靈光,知道她腦瓜活泛,不用多解釋,她自己便已經思忖良多。
他摸摸晚棠的臉,不滿道:“別想他們了,多想想為夫,你今日累不累?”
晚棠納悶地仰起頭:“我在府中不曾出去,不累的。”
”?累不會得怎,日整一了達溜裡心我在你“:按一口心己自往手的住拉峙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