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沐浴完出現在晚棠眼前時,晚棠那雙秀麗的大眼都快瞪出來了。
下一刻,她面紅耳赤地捂住雙眼:“夫君怎……怎得不穿……”
“待會兒還得脫,麻煩。”蕭峙拋開擦水漬的巾帕,理所當然地上了床榻。
晚棠捂著雙眼,沒遮住的小半張臉紅得彷彿要滲血。
蕭峙拿開她的手,低頭去吻她。
許久沒有同房,令人澎湃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,吻了片刻,晚棠便主動摟住他脖頸:“我懷著身孕,夫君今晚不可放縱。”
蕭峙頓了頓,埋首在她肩窩,笑得身子輕顫:“夫人莫不是在故意提醒為夫?今晚需得讓你饜足?”
晚棠氣得咬他肩,輕輕的:“瞎說什麼?此前去秦家之前,你把我……夫君什麼德行,自己不清楚嗎?真不知道你哪兒來那麼多力氣。”
“素了那麼些年,一身的力氣沒地方使,你怎得還怨上了?不使你身上,你能放心?”蕭峙說得理所應當,說完便用側臉蹭她的側臉。
像剝了殼的雞蛋,嫩得想吃兩口。
心底浮起滿足的喟嘆,他此生也算圓滿了一小半。
他半壓著晚棠,明明雙臂撐著力道,但晚棠還是覺得呼吸難耐,忍不住推了他一把:“我喘不上氣了,你讓讓。”
蕭峙哭笑不得,小心翼翼握住她的腰,一個翻身便換了姿勢。
晚棠眼前一個天地旋轉,待回神時已經變成她趴在他身上。
她怕壓到小腹,趕忙撐起身子坐好。
蕭峙火辣辣地看過去,嗓音啞得不行:“夫人今晚倒是主動。”
晚棠佯裝鎮定道:“我有事情跟你談,今晚……”
“談什麼?情?”
晚棠:“……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“那你說,快一點,為夫等不及了。”蕭峙提著她的腰,換了一處位置讓她坐。
晚棠面熱心跳,秉持著理智跟他打商量:“今晚我來伺候,但只一回便要安歇。”
她說完抿了下唇,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。
那梨渦明明沒有酒,蕭峙看幾眼卻已經醉了。
他家夫人自己要主動,他怎麼能拂了她的好意?
他揚起嘴角,嗓音裡都充斥著愉悅:“一回?那為夫這張神弓,可得仔細瞄準你這塊靶子。”
晚棠惱羞成怒地捂他嘴:“閉嘴!”
她如今是真沒法子,秦家三嫂還是太純潔,教她的那些東西在蕭峙面前一無是處,她原以為懷了身孕便可以捉弄捉弄他,哪裡料到他有的是法子……
翌日陽光明媚,晚棠醒來時蕭峙已經去了衛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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