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多人看見了聽見了,國公爺不信,只信您自個兒的?”
謝國公艱難地抬起頭:“不是……”
“國公爺還要攔多久?雜家等著回宮覆命呢。”曹順冷下臉,尖細的嗓音像利箭,刺得謝國公兩耳生疼……
晚棠上馬車時,看到蕭峙和趙馳風交換了個眼神,蕭峙讓趙馳風待會兒暗中把謝國公府的行為捅到御史的耳朵裡。
蕭峙坐定後,看到晚棠疑惑地看著自己,也沒瞞他:“我動了點小心思,讓謝國公府將事情鬧大。”
“他們過來打架,是你在拱火?”
蕭峙挑眉:“這麼說便難聽了,為夫只是好聽告訴他謝三郎被人欺負。他這幾日焦頭爛額,暗中接觸了好幾位權臣,包括你夫君我,本就亡妻不久,他又真心寵那謝三郎,滿腔怒火都等著發洩,能不鬧嗎?”
看到乩文幾人都在暗中結交權臣,蕭峙並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,他得逼他們儘快做出抉擇,他不需要兩頭倒的牆頭草。
謝國公這樣一鬧,正好幫小皇帝找一個殺雞儆猴的物件。
晚棠聽了這番話,卻是心虛地瞟了蕭峙一眼。
相處久了,她才知道看似莽夫的蕭峙這麼能算計人心。
那她以前刻意靠近他的小心思,應該也早就被他看清楚了?
蕭峙看晚棠沒回應,一扭頭便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抹心虛。
他一把將人撈進懷裡:“說謝國公,你心虛什麼?夫人莫不是有對不住我的地方?”
晚棠沉默不語,在他懷裡窩了一會兒便熱得身上沁出細汗。
馬車裡有冰塊,絲絲涼涼,蕭峙垂眸看到她鼻尖上冒出來細細密密的汗珠,便隨手拿起一把蒲扇給她扇風。
晚棠坐到他身邊,斟酌片刻才道:“以前……”
“談什麼以前,夫君嫁給我,只需暢想以後。”
晚棠聽他打斷自己,心裡當下便肯定他早就摸透了自己以前的伎倆。但他如今說不計較就真的不計較,只是偶然吃吃莫名其妙的小醋,真真是世間難得的好男兒。
晚棠心裡暖流潺潺,仰頭看過去:“好,只談以後。夫君一定要好起來,我還要跟你過一輩子。”
話是這麼說,蕭峙當天晚上便開始發熱。
徐行過來看診時,說這是開始毒發的徵兆。三粒血菩提,他和那些太醫們的想法相左,輕易不敢浪費哪怕一粒。
翌日上朝,勇毅伯府帶頭彈劾謝國公府。
御史臺的御史們也一個兩個地開始噴謝國公府。
御史們的嘴是殺人不見血的刀,謝國公本就理虧,被那麼多人同時彈劾,很快便跪地認罪。
昨日曹順一進宮便已經告了狀,小皇帝聽聞謝三郎當眾把珍稀的血菩提搶到手裡時,便已經氣得一顆心都懸起。這會兒謝國公老實認罪,想到他還曾在太廟看到原本的乩文,小皇帝自然沒有好臉色。
當下便降了國公府的爵位,連降兩級成伯爵,罰俸半年,閉門思過兩個月。
謝國公身子骨發軟,癱軟在地。
?刀開家謝他拿要下陛不難,家謝死要是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