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淵,這藥你先服下。”
蕭峙聽是徐行的聲音,張口吞下。
身子一日燙過一日,他剛剛醒來時,感覺五臟六腑都在被火灼燒。
徐行餵了他幾口水道:“我來的時候你夫人已經出去了,聽說今日是錢尚書小兒子的百日宴,她去參宴了。血菩提太少,我也不敢保證能徹底解毒,你時時與我說一下你的感受,還有兩粒需看情況繼續服用。”
片刻之後,蕭峙感覺解藥經過之處,絲絲涼涼。
彷彿下了一場冰雨,稀稀拉拉地澆在心頭燥火上,漸漸的,這場冰雨越下越大。
不知過了多久,趙福拿著髮簪和字條來到梅園。
他臉色慘白,進屋後看向徐行:“侯爺的毒解了嗎?”
“解藥應該管用,我今日會守在他身邊,不用擔心。你手裡拿的什麼?”
徐行話音剛落,蕭峙便睜眼看過去,趙福沒來得及藏起手裡的髮簪。
蕭峙記得清楚,這是晚棠的髮簪,當即坐起身:“夫人的髮簪如何在你手裡?如實道來!”
趙福不敢隱瞞晚棠的安危,畢竟她肚子裡懷著侯爺子嗣,硬著頭皮把字條遞了去:“適才有人將這東西扔給門子。”
字條上只有兩行字,道了地址後,讓蕭峙獨自前往。
徐行大驚:“你最近不曾上朝,何時惹下仇人?”
蕭峙讓人拿來軟甲,面無表情地開始更衣:“差人去找趙馳風,問清楚情況,本侯先往城郊趕。”
徐行想勸他再歇息片刻,但想到晚棠在他心裡的份量,長嘆一聲後,打開藥箱給他找了幾包藥粉……
那頭,趙馳風聽到阿軻的驚呼後,著急地掀開馬車簾子一看,穿著丫鬟服飾的晚棠正安安穩穩地坐在馬車裡。
跟她換了衣服的阿瞞不見了。
這是蕭峙之前清醒時特地下達的吩咐,但凡晚棠要出府,阿軻阿瞞兩個必須有一人跟她換衣裳,假裝成她來掩人耳目。
晚棠護著小腹,沉聲道:“我嗅到異香就捂了一下阿瞞的口鼻,她應該沒有中招,應是將計就計才故意被人抓了去。”
趙馳風沉下臉:“誰讓她自作主張了?”
阿軻咋咋呼呼,阿瞞話少冷靜,剛才若是換成阿軻,她只會把偷偷摸進馬車之人暴揍一頓。
晚棠冷靜道:“她若不將計就計,那麼多人能把馬車掀翻,她也是為了我。你們可有暗中接頭的法子?阿瞞一定會留下線索。”
“屬下先送夫人回府。”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,誰還有心思去給錢滿堂鬆土。
“不必,眼下暗中使壞的人已經把我抓了去,我暫時不會有危險,你們快去救阿瞞。”
趙馳風到底不放心,分了兩人把晚棠送回侯府,他自己帶著剩下的兩個四處搜尋阿瞞的蹤跡。
一路相安無事地回到侯府,趙福大驚失色:“夫人不是被人擄了嗎?侯爺去救夫人了!”
晚棠腿腳一軟,扶住遊廊柱子才站穩:“走了多久?他那身子骨如何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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