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昂雲淡風輕地瞥了劉進一眼:“不知所云。”
昨日趁亂把淮王救走,除了徐志昂還能是誰?
但是徐志昂並沒有跟劉進商議這件事,聽到徐志昂不肯承認,劉進冷笑一聲:“人心不齊,萬事難行。中書令如此防備,何必找我過來商議?”
徐志昂已經許久沒有被人這樣訓斥過,冷下一張臉,面無表情地看過去。
劉進看他不言語,也沒耐心等下去:“錢滿堂能穩穩當當做這麼多年的戶部尚書,只怕他並非看上去的那麼膽小,還請中書令日後行事與我商議一下,免得再次落敗牽累人!”
徐志昂知道他說的是在城郊刺殺蕭峙一事,聽說抓到幾個活口。
“他們都是倭族餘孽,劉公不必擔心。”身為中書令,他怎麼可能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。
劉進看到徐志昂微揚下巴,一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模樣,剩下的話一句都不想再說。
他在太醫署有人,徐行偷盜血菩提之事,看來是不用告訴徐志昂了,呵!
倆人不歡而散……
離生辰還剩兩日時,蕭峙遲遲沒有等到徐行送來最後一粒解藥。
等了小半個時辰,徐家大郎來侯府跟蕭峙通風報信:“緩之被太醫令告到了御前,倘若他偷盜血菩提做出來的解藥有效,還請蕭太師進宮救救他。”
血菩提至陰至寒,做出來的解藥若存放不當,也會失去效用。徐行對解藥沒有十足把握,所以才會日日過來親自送一粒。
以免蕭峙亂吃。
“我吃藥好轉一事,他沒有告訴陛下?”
徐家大郎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眼下怎麼回事,緩之不該這麼蠢的。”
蕭峙把胳膊遞給徐家大郎,讓他把了一下脈,後者懊惱地長嘆一聲:“緩之提出製藥法子時,我也不大讚成,總覺得太冒險。眼下看來,他對了,再吃一粒,太師體內餘毒應該能除盡。”
“若不吃呢?”
徐家大郎怔了下:“太師本就傷了肺腑,若是不把餘毒除盡,遲早會捲土重來。”
蕭峙若有所思:“好,我這就進宮,讓夫人換上誥命服,隨我進宮謝恩。”
晚棠誥命封賞下來後,一直不曾進宮,小皇帝體念蕭峙的身體,讓她等蕭峙康復後再去……
御前,太醫令正言辭激烈地指著徐行的鼻子罵。
血菩提丟失後,他和孫太醫慌得六神無主,壓根不敢稟報小皇帝。
三粒血菩提,他們已經用了將近一粒檢測其藥性,他主張穩妥的法子制解藥,但這種法子很可能在血菩提用完之前還沒徹底將蕭峙的毒清除。
徐行的法子比較冒險,太醫令、孫太醫乃至徐行的兄長都不敢點頭。
誰知道意見相左後,剩下的兩粒血菩提便不見了!
徐行起初還裝模作樣地一起著急,這兩日去都不去太醫署後,太醫令便懷疑上了他。今日一早帶人堵了他責問,徐行一個字都不反駁,他們便把人揪到了御前告狀。
蕭峙帶著晚棠趕到御前時,徐行正慘兮兮地趴在地上,跪都跪不住,嘴角血漬已經乾涸。
”?了復康師太“:放直眼兩,峙蕭到看帝皇小
。眉下了皺,跪下膝屈要棠晚看眼,拜跪必不峙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