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他賭贏了。
“徐神醫出手,閻王爺也不敢跟你搶人。”
徐行被他逗笑,虛弱地咳了兩聲。
蕭峙見狀,拍拍他的肩:“好好養傷,我定會叫傷你之人付出代價。”
徐父在外間沒走,等蕭峙出去跟他說完經過,徐父沉著臉道:“徐家與京城各家藥堂相熟,我會讓人查詢那兩個宵小有沒有去看診過。其他的,便有勞蕭太師了!”
徐父一張臉比陳年的鍋底都黑,徐行昏迷這兩日,他不曾閤眼。
蕭峙頷首:“世叔放心,我自會給緩之討個公道。”
更何況幕後之人是衝著他來的,徐行也是受了無妄之災。
他回到武安侯府時,晚棠正在前廳招待曹順。
此前讓金吾衛捉了侯府外的眼線後,還沒來得及審訊完,蕭峙便回來了,於是她便提議把那幾人交給小皇帝。
如此,既能給小皇帝留點兒顏面,讓他暗自瞞下他在差人監視武安侯府的舉動,又能讓他去查別有居心之人。
曹順看到蕭峙,點頭哈腰地過去見禮:“太師可算回來了。”
蕭峙點了下頭,看向晚棠:“徐大夫醒了,小命算是保住了。若不是徐大夫,今日死的便是本太師。”
曹順訕笑一聲:“陛下也說徐大夫有功,賞了不少好東西去徐家。太師,陛下請您得空進宮一趟。”
蕭峙吃完最後一粒解藥後,便一直守在徐行身邊。
小皇帝縱使有許多事情找他商議,也沒好說出口。
蕭峙輕撫心口,咳了兩聲,晚棠當即讓人端來藥膳先給他喝:“夫君此前中毒太久,如今雖然解了毒,身子骨卻還是虛,需得好生休養一段時日。”
曹順的笑容有些難看。
他可算是知曉他乾爹當年的難處了。
先帝身邊的曹公公便是他乾爹,彼時他還不懂,為何每次和蕭峙打交道,他乾爹會焦慮。如今方知,蕭峙有他桀驁不馴的資本。
且不說此前他的新婚夫人被劫持,他險些被謀殺,那件事情還未查清楚,他的至交好友又差點兒送了命。如今他又大病初癒,於情於理,曹順都不敢強硬半分。
便是陛下,也不敢強硬,否則定要被御史們罵一句:不體恤臣子。
僵持半晌,曹順小聲道:“太師,雜家有要事與您交代。”
晚棠識趣地揮退下人,跟曹順客套兩句後便去處理侯府庶務。
曹順這才小聲道:“之前秦夫人發現侯府外有人窺探,請金吾衛捉了人,陛下讓皇城司制服了那些人後便又悄無聲息地放了。”
“那些人有一個是戶部尚書家的小廝,一箇中書令家的,一個門下省侍中的人,一個兵部尚書家的,一個……”
隨便數數,竟有七八人。
自然還沒把小皇帝的眼線算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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