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軟刀子,殺人不見血。
蕭峙為了坐實倆人鬧了大矛盾,他強忍著去接她的衝動,在梅園踱步到此時。
看到晚棠回來,他還未上前,沉默了一路的丫鬟們便紛紛擋在晚棠身前,把倆人隔開。
蕭峙看看最前面的阿軻阿瞞,遞了個疑問的眼神。
阿瞞扭頭視而不見,阿軻心直口快:“侯爺太讓人寒心了!”
即便有救命之恩,阿軻阿瞞兩個也覺得如鯁在喉,半點兒都沒法向著蕭峙。
蕭峙一頭霧水:“本侯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?”
一個個的,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都讓開,我要回屋。”晚棠一直在捋思路,眼下想害蕭峙的無非淮王一派,只要弄清楚如今暗中支援淮王的都有誰,定能揪出指使者。
驚春四個聽話讓開,但她們很默契地把晚棠團團圍住,不讓蕭峙近前半步。
進了屋亦然,晚棠去哪兒,她們四個便圍著晚棠跟去哪兒,把蕭峙當賊防。
說不感動是假的,她們的真心日月可鑑。
晚棠看蕭峙在不遠處幽怨地盯著她們,一顆心七上八下。
暗中盯梢的人,明日應該便能查出悄悄接觸黃鸝的人以及她那失蹤的小弟,明日查不出下落,後日也能有眉目。
倘若黃鸝今日有動作,那她今晚或明日便要遞訊息出去。
對方動作越多,暴露身份的可能也越大。
蕭峙一直等到月上三杆,才悄然摸進自己臥房。
晚棠睡得正香,他恨得牙癢癢。
這個小沒良心的,他眼下變成武安侯府人人唾棄的負心漢,她明明信他,卻睡得跟沒事人一樣。
蕭峙盯著兩日沒親過的紅唇,俯身下去狠狠地吻。
晚棠被折騰醒,迷迷濛濛地睜開眼。
蕭峙輕輕捂著她嘴巴:“小祖宗,別出聲,不然那幾個丫鬟又得大驚小怪地鬧騰。”
晚棠張嘴,輕輕咬他手心,癢癢的。
蕭峙鬆開她的嘴,輾轉摸她唇瓣:“兩日沒親,我嘴裡都發苦,還是夫人嘴巴甜。”
晚棠嗔他一眼,拍拍身邊的位置。
蕭峙和衣躺下,晚棠便湊到他耳邊呢喃,說了黃鸝刺激她的那些話,也說了自己的猜測:“倘若這件事仍是中書令所為,他府裡一定有條毒蛇,在幫著他出謀劃策,咱們日後更需小心謹慎。”
蕭峙心頭一陣陣地發涼:“我去承州之前,確實在一家酒肆吃過酒。當時身邊跟了不少金吾衛,眾位兄弟都可作證,除了中途如廁,我不曾單獨與哪個女子相處。”
晚棠張大亮晶晶的眸子看他:“如廁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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