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有所指地看了嫻嬪一眼,匆匆低下頭去。
所有人都覺得她的反應很奇怪,小皇帝忽然福至心靈,病退兩位妃嬪和宮女內侍,只留了曹順和晚棠主僕。
看著眼前美豔女子如同雨打過的嬌花,小皇帝不禁放柔了聲音:“太師夫人不必害怕,你剛剛想說什麼?不妨告訴朕。”
曹順也柔聲開解:“太師夫人可是看到了什麼,放心說便是,陛下會為您作主的。”
晚棠在他們的寬慰中,似是鼓足了勇氣:“臣婦為嫻嬪娘娘奉茶的時候,看、看到娘娘捻了點兒白色粉末到那杯茶水中。臣婦許是看花了眼,臣婦也不確定。”
聲音越來越小,很不自信的模樣。
曹順吸了口涼氣:“原來是嫻嬪娘娘使了苦肉計?”
小皇帝不禁冷笑。
後宮只有五人,栽贓嫁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數次,前不久惠嬪還被嫻嬪推下水過。所以今日嫻嬪中毒,他下意識懷疑是惠嬪在暗中報復。
沒想到呀,又是嫻嬪!
“臣婦沒證據,許是眼花看錯了,請陛下明鑑。慧嬪娘娘心無城府,全程沒有碰過茶水,一定不是她投的毒。”
小皇帝聽笑了,沒想到蕭太師城府那麼深,娶的小妻子卻如此單純。
得虧蕭太師後宅清淨,否則這位太師夫人還不得日日被欺負得哭鼻子?
他看了一眼曹順,後者立馬將兩位妃嬪重新請來正殿。
嫻嬪怨毒地看看惠嬪,又看向晚棠:“太師夫人怎麼還敢繼續待在這裡,萬一下次中毒的是你,你可就一屍兩……”
小皇帝陰翳地看過去:“嫻嬪心思惡毒、心術不正,褫奪封號,打入冷宮。”
嫻嬪:“……”
中毒的是她,怎麼最後挨罰的還是她?
曹順不等她喊冤,便朝身後兩名內侍使了眼色,倆人立馬上前捂住嫻嬪的嘴巴,連拖帶拽將人弄走,免得惹小皇帝不悅。
當天晚上,晚棠陪惠嬪一起用完膳後便回偏殿歇息。
一名小宮女盡心伺候,待其他宮女離開,她小聲跟晚棠道:“夫人,您的手帕交讓奴婢給您帶話。”
晚棠怔愣一瞬,她的手帕交?
“貴府大郎否認玉佩上有刻字,京兆府又傳喚了何錦年和何錦易二位。何錦年原本也一口否認玉佩有刻字,今日下午忽然改了口供。”
“如今何家這兩位郎君都說拿到玉佩時,上面便刻有小字。”
驚春氣得不輕,低聲斥罵:“大姑爺也太不像話了,怎得能如此冤枉人?他和侯府也沾了親的,嫁禍侯府對他有什麼好處?”
晚棠的臉色也變了幾變:“何錦年不可能忽然改口供,定是有人許了他什麼好處。”
可惜她如今被困後宮,沒法子安排人去查清楚原因。
小宮女沒有賣關子,低聲道:“聽說何錦年今日上午已經寫好休書,直接把秦家大姑娘掃地出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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