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滿臉色一僵:“奴婢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見其他丫鬟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祁嫣才道:“公爹是拿著兵符離京的,眼下淮王還沒有束手就擒,陛下不會治侯府的罪。和公爹比,淮王算什麼?”
“可是等侯爺凱旋迴京呢?還不是要治罪?”
“侯府是冤枉的,公爹和婆母不會束手就擒,兄長知道侯府的情況,也會想法子幫忙。咱們做好分內之事,不可惹麻煩。”祁嫣胸有成足,經歷過這一遭,日後武安侯府的主子們自然會記她的好、她的忠誠。
她早就明白,女子嫁人要看婆母的品性。
嫁了人的女子,與婆母相處的時日遠比與夫君相處的多。有個好婆母,遠比有個好夫君重要。
男子多會喜新厭舊,想依靠他們的寵愛在內宅立足並不能維持多久,便是她的兄長祁琮也如此。但是婆母們已經在內宅扎穩根基,她們的關照可以長長久久。
丫鬟們不知道祁嫣心中所想,但看她淡然自若,也都不敢再議論此事。
另一頭,幾個身影迅速翻牆進入一個偏僻小院。
初三正在吃東西,兩頰塞得鼓鼓的,看到兄弟們回來,他加速咀嚼,迅速嚥下嘴裡的饅頭。
幾個人都是眼底青黑,這幾日顯然都沒好好休息。
“我倆交替監視何錦年,他除了跟何錦易來往,沒有其他可疑的行跡。”
另外一人灌下一大碗茶水,用袖口擦擦嘴角:“有問題的是何錦易,他投靠劉公了。此前何錦年在京兆府說玉佩沒有小刻字,後來有人約見了他,他後面便改了口。”
初三咀嚼的動作一頓,含糊不清道:“找他的人是劉府的?”
“對,我跟蹤了那人。那人很謹慎,繞了許多路,最後進了劉府。嘿嘿,老子想辦法混進劉府一趟,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?”
初三瞪過去:“賣什麼關子?”
“我看那人對一個小孩恭恭敬敬地稟話。那小孩約莫這麼高,我看劉公那幾個心腹對那個小孩都很敬重。”他說著往自己腰上三五寸的地方比劃了下。
“小孩兒?”初三傻眼。
幾人交換完各自打探來的訊息,齊齊看向初三:“這些訊息該如何告訴夫人?可要遞訊息給侯爺?”
初三搖頭:“不必打攪侯爺,戰場上都是真刀槍,不可讓侯爺分心。”
“可夫人身懷六甲,侯爺的孩子若出事,他會瘋。”
初三一拳頭掄過去:“夫人說過,侯爺回京之前,侯府的人性命無虞。讓敵人看到侯府上下潰不成軍,他們才會露出更多的破綻。咱們眼下不必急著證明侯府的清白,當務之急是先找出幕後真兇。你們不必再盯何錦年,盯好劉府,查出那小孩的身份!”
幾人吃了定心丸,相繼點頭離開。
初三抹了一把黝黑的臉,他穿著尋常百姓服飾,眉眼卻憨厚老實。
離開小院後,他信步往徐行的百草堂走去。
徐家有太醫,但願他們願意幫忙傳話,他得順便打聽一下夫人的安危。
夫人若傷了分毫,侯爺回來還不打死他……
與此同時,小皇帝聽說京城越演越烈的傳言,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暴戾:“陸靖呢?怎麼還沒查出來!到底是誰造下此等謠言!”
”。見覲事有公劉中侍下門,下陛“:肝得嚇順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