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沒扶謝彥塵,扶著自己肚子往旁邊躲了躲。
謝彥塵看她一雙清眸嚇得如同受驚的兔子,垂眸看向她肚子。
呵,一段時日不見,她肚子裡的小崽子長這麼快。
謝彥塵酸溜溜道:“姐姐別怕,我傷自己都不會傷你。”
晚棠險些撇嘴,她壓住嘴角看他:“我之前看這些護院也沒多大本事,阿弟被他們揍得很厲害?”
謝彥塵看到晚棠有些鄙夷的眼神,自尊心嚴重受挫。
怎麼可以被她看不起?即便打不過那些護院,他也不能表現得太弱。
他磨磨牙,站穩了身子:“姐姐誤會了,我傷得不重,只是看到姐姐後這裡痛得厲害。”
他說著戳戳自己的心口,另一隻手想拉晚棠的手探他心跳。
晚棠不高興地皺起眉頭:“你怎得如此輕浮?一見面便想動手動腳,怪道我們雖然青梅竹馬,我還是選擇了別人,想來我是真心喜歡我夫君,他定是個沉穩持重的君子。”
謝彥塵僵了下,收回剛剛伸出去的爪子。
她喜歡君子,那他當君子便是。
收起親近的小心思,謝彥塵一本正經道:“姐姐誤會了,我只是跟姐姐太熟稔,才會讓姐姐扶一把。以前不用我開口,姐姐便會主動來扶。”
“那定是我成親前的事,如今我已身懷六甲,咱們得避嫌。”
謝彥塵嘴角抽了抽。
失憶後的她還是不好糊弄啊。
“我讓人在前院幫你安排屋子,你明日可要回去?”
謝彥塵蹙眉:“姐姐回嗎?”
晚棠不高興地搖搖頭:“我那夫君竟然能把我弄丟,你都能找過來,他卻找不來,可見他對我也沒好到哪裡去。我才不回,我這會兒什麼都想不起來,回去被他欺負嗎?”
晚棠此舉正中謝彥塵的下懷。
他才不會告訴晚棠,他動用了謝家的所有能耐,幾乎把淮州的一草一木翻了個遍,若不是他堅持往淮洲城外繼續慢慢找,他不可能誤打誤撞地找來這裡。
只要蕭峙沒找過來,他便可以慢慢跟她培養感情。
謝彥塵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所以在晚棠這裡栽了跟頭後,他始終念念不忘。
莫名的不甘心折磨著他,眼裡完全容不下別的女子。
“姐姐不想回,那我便陪著姐姐在這裡住下,保護姐姐。”謝彥塵的眼神像極了山澗小溪,清澈見底。
晚棠感動地看過去:“還是阿弟好。”
謝彥塵當即心花怒放,她誇他了!
她說他比蕭峙那個老東西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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