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淮州那些覬覦她的,要麼沒貌,要麼沒錢。
此次來穎州避難已經有一段時日,她出行從不遮臉,美貌已經傳揚出去。
她用餘光看了一圈,除了徐行那一桌,其他男子都在偷偷看她,眼神讓她作嘔。
她不免多看了那一桌几眼,沒想到看見了熟面孔。
她笑著走過去,跟徐行打招呼:“徐大夫,好久不見。”
徐行眼皮都沒抬一下,皺著眉頭問了句:“我們認識?”
他恨屋及烏,就憑祁嫣對晚棠做過的事,他自然沒有好臉色。
祁嫣的笑容僵在臉上,她離開京城後享受慣了男人們的青睞,今日被如此冷待還是頭一遭。
謝侍郎也不是個憐香惜玉之人,祁嫣正眼都沒看他,他心裡也裝著事,便沒有多嘴。
旁邊那桌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調笑道:“美人兒,咱們可以認識認識,哥哥請你吃酒?”
祁嫣眼看著他們站起身要靠近,抬手掩住口鼻,白著臉走了。
她帶著兩個丫鬟,往不遠處的大酒樓走去。
上了二樓,在一處視野開闊的窗邊,不過祁嫣吃得索然無味,一想到徐行的冷漠便莫名浮起一絲氣惱。
在淮州沒人管束,也沒了那一家子噁心的夫家人磋磨,祁嫣原本的心氣又回來些許。
正吃著,她看到徐行和謝侍郎一起離開了客棧。
祁嫣也不知自己怎麼想的,扭頭吩咐身邊丫鬟:“找人跟著他們,看看他們來潁州做什麼。”
“姑娘,世子讓您安分守己,不可……”
丫鬟的勸誡還沒說完,祁嫣瞪過去:“如今淮州局勢緊張,潁州萬一也有不軌之人呢?兄長還讓我幫忙留意當地動向呢。”
兩個丫鬟對視一眼,覺得她說得也在理,便點點頭,其中一人退下。
畢竟只是跟著他們,並未做什麼過分舉動。
謝侍郎哪裡知道會被人盯梢。
徐行送了他一截後,謝侍郎便讓徐行先回了客棧。他還摸不透別院裡的情況,不敢隨意把徐行帶過去冒險。
他帶著幾個身手好的下人,揣著假婚書,再次往別院去了。
祁嫣的丫鬟找了個本地混子跟著他們,待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,那混子熟練地在草叢裡竄動,難免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謝侍郎主僕警覺地豎起耳朵,相互看了看。
謝侍郎心頭大駭。
淮王果然暗中安插了人手!
他顧自鎮定,再次來到別院,敲開了別院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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