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皮笑肉不笑:“哦?原是我夫人,和令弟的婚書?”
謝侍郎汗顏:“假的,假的。”
“本太師心急如焚,思前想後還是決定信謝大人一回,昨晚特意抽空,隻身潛進別院,摸清情況。”
“淮王確實在周圍有部署,夫人失憶後,被淮王安排的人誆騙,這才一直居住於此。”
謝侍郎手心裡直冒冷汗:“周圍實在不安全,下官來時,一路上都有人盯梢。”
蕭峙眉頭擰動,想到曹瑞傑他們每日會不定時去周圍巡視,便沒做他想。
“夫人身懷六甲,本太師擔心她有閃失,不打算大張旗鼓地救人。我會暗中安排人手,替換掉淮王的人。”
謝侍郎狠狠鬆了口氣,朝蕭峙豎起大拇指:“太師這是要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?厲害厲害!太師夫人眼下不宜奔波,確實留在此處更安全。”
蕭峙搞定謝侍郎後,再次垂眸。
明明已經看不到婚書,謝侍郎卻覺得他的目光能拐彎,正灼灼燒炙自己的手。
就在這時,謝侍郎隱約聽到晚棠的聲音:“二哥呢?不是送婚書來了?”
剛想找由頭離開的謝侍郎,又被無形地扇了一巴掌。
“謝大人倒是好心,這是覺得穎州百姓無聊,逼著我夫人給他們唱一女二嫁的好戲。”
蕭峙的陰陽怪氣,如同在千年寒冰裡凍過數日,字字泛著白茫茫的寒氣。
“不、不敢。”謝侍郎欲哭無淚,此前為了救人,哪裡顧得上名聲這種小事。
況且太師夫人被淮王劫走這麼久,還有什麼名聲可言?
淮王和他手下的兵士,可都是男人。
謝侍郎不敢說,當著蕭峙的面撕了婚書,撕完沒地方扔,索性張嘴就吃了一小把碎紙。
他邊嚼邊苦笑:“還請太師息怒,下官愚鈍,實在沒有其他好法子。”
蕭峙從他手裡接過其他碎紙片,塞到懷裡,看到地上掉了幾片,他不由分說便彎腰去撿。
謝侍郎嚥了下口水,蹲下去幫忙一起撿乾淨後,也嚥下了嘴裡苦澀的碎紙片。
蕭峙斂起冷眉冷眼:“別院有本太師安排,謝大人儘快帶令弟離開吧。”
謝侍郎點點頭,苦哈哈地轉過拐角,疾步往晚棠那邊走去。
看到謝彥塵沒有趁機唐突晚棠,謝侍郎鬆了口氣。
晚棠客氣寒暄完,狐疑地看過去。
謝侍郎哪裡還敢繼續騙她,剛要解釋實情,旁邊謝彥塵黑著臉道:“二哥。”
他沒看到假婚書,估摸著已經被蕭峙沒收。
謝侍郎沒看他,堅決跟晚棠道了真相:“實在對不住,三弟也是擔心你隻身待在這裡有危險,才想騙你回京。夫人若不願意回去,便在此好生安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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