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還沒相互交流完各自的情報,便忽然聽到北邊響起號角聲。
蕭峙臉色微變,差人策馬去北邊查探軍情,不一會兒,一個輕騎兵快去快回:“北邊城牆被炸開,護城河上有不少小船,都聚在靠城牆的那邊……”
有護城河的北城牆沒有城門這處高大,用剩餘的火藥轟炸那處確實是明智之舉。
梁王這幾日一直在佯裝突破城門,京城如今重兵把守城門,北城牆外有護城河守護,兵力薄弱。此時乘小船過去的那些人,已經趁機攻入京城。
蕭峙沉吟:“有多少人?”
“不多,估摸幾百人。”
蕭峙看一眼堵著城門的那些東西,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:京城裡有人和梁王裡應外合。
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,城門上忽然筆直地摔下來一個士兵,“咚”的一聲直挺挺砸在蕭峙腳邊,頭破血流。
“不好,後撤!速速後撤!”
蕭峙心神一震,一把抓著眼前的閆闖隨他一起上了馬背,高聲呼喚輕騎軍撤退。
輕騎軍訓練有素,不等蕭峙話音落下,便齊齊退出數丈,與此同時,城樓上方已經換了一批士兵,利箭三三兩兩地射下來。
好在蕭峙反應及時,輕騎軍撤到安全的位置時,箭雨密密麻麻地朝他們射過來……
潁州,晚棠睡了很長一覺,這一次沒再感覺四肢發沉。
再次睜開眼時,已經是第二天深夜。
魏老夫人守在旁邊,看到她醒了,欣慰地鬆了一口氣:“你可算是醒了,再不醒,我就要……”
就要去她母親的牌位前,上香斥罵了。
晚棠飢腸轆轆,魏老夫人早已經讓人備好膳食,等驚春伺候她起了身,飽餐一頓後才便感覺渾身鬆快舒適。
這一次,晚棠能明顯感覺到那股束縛在心頭的恐懼消失了。
魏老夫人將“晚棠”在書房寫的那些紙張親自整理成冊,拿出其中幾張遞到晚棠跟前:“這是我那老母親對你的補償,你瞧著辦。”
魏家的財富豈止被抄家的那點,那些都是明面上的,魏家確實藏著金山銀山。
這幾張紙上所寫所畫,便是魏家數代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的寶藏所在。
晚棠看到這幾張紙,並不知道意味著什麼。
魏老夫人已經給予她許多財富,她這會兒只關心蕭峙的情況:“京城那邊有訊息了嗎?梁王有沒有被拿下?我夫君可安好?”
魏老夫人搖搖頭:“不知道,你先把自己身子養好再說吧,蕭太師身經百戰,一定不會出事。”
京城離潁州有些距離,訊息都是滯後的。
魏老夫人打著哈欠陪晚棠說了一會兒話,便熬不住,回屋歇息去了。
天快亮了,晚棠沒心思再睡,叫來阿軻詢問京城的動向。
阿軻說的還是之前的訊息,至於眼下如何,她也不清楚:“聽說梁王已經攻入京城,他的人接手了城樓,侯爺帶著輕騎軍被堵在城門外。小陛下不見了。”
。沉發下心棠晚
。了坷坎始開,利順前此如不遠劃計的峙蕭,案翻著急人家魏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