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滿堂看得出劉進在刻意提拔趙馳風,心情複雜地向他道謝:“多謝劉公為他美言,是劉公慧眼識英才。”
錢歲寧還沒出嫁,趙馳風便要離開京城,待到了成親那日,寶貝女兒到底是跟著他去北關,還是繼續留在京城?
錢滿堂想到錢歲寧滿心滿眼都是趙馳風的樣子,一陣頭疼。
他感覺她會一門心思往北關跑,好離趙馳風近一點。
一想到這個可能,錢滿堂心口似被剜走一塊肉,既不捨又心疼。
可趙馳風能有大作為,他當然不可能阻止。
“狀元郎是個不可多得的英才。”劉進欣慰地點頭。
此前宴請武狀元幾人,他們都很有眼力見,趙馳風雖然話少,對他卻畢恭畢敬,前兩日還回請了他一頓,投靠之意十分明顯。
第二名嚴墩五大三粗,行事也如他的樣貌,粗糙直白,當日便讓人送了謝禮去劉府。
劉進十分看好這倆人,等他們建了功績,他自會在小陛下跟前繼續為他們美言。
在劉進眼裡,那彩雲是為他而生。
劉家祖墳日後會不停地冒青煙,他會成為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……
謝家,祁瑤的訊息滯後一步。
她剛剛得知別院裡住的是晚棠。
“淮王好像悄悄把太師夫人困在了別院之中,聽說是想等她生下孩子後,多拿捏一個人質要挾蕭太師。蕭太師發現太師夫人的蹤跡後,神不知鬼不覺地換走了淮王的人……如今秦家郎君們都去看望太師夫人了。”
聽雪繪聲繪色地講著這些訊息,原本是想讓祁瑤打消念頭。
那是太師夫人,不是謝三郎養的外室,您可別再折騰了。
太師夫人有多少人護著呢!
祁瑤卻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:“他竟然還在惦記她!他竟然惦記一個有夫之婦。”
聽雪:“……”
墨香忍不住,提醒祁瑤道:“姨娘莫要忘了,三爺性子暴戾,您再招惹,三爺下手只怕更狠。”
她說著看向祁瑤的脖子。
祁瑤也感覺脖子一涼,下意識抬起手,護在脖子前:“他敢!大不了魚死網破!你們聽我的,將他惦記太師夫人的事情……”
另一頭,謝彥塵也在聽人彙報別院的事情。
聽說蕭峙已經奪下別院,秦家兄弟們也趕了過去,他不解地皺了皺臉。
他之前過去時,沒有任何阻礙,當真是淮王暗中把持著別院?
想到謝侍郎的猜測,他沒做他想。
淮王應該是不想將事情鬧大,只要來人沒有想把太師夫人救走,便可來去自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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