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沉思良久:“梁王那邊,可以開始動手了。”
初二鬆了一口氣……
穎州別院,晚棠正在和林氏商議事情。
林氏感動得紅了眼眶:“夫人在穎州辦這樣一個訟行,是潁州百姓的福分,鋪子我已經幫夫人找好了,地段不錯。”
晚棠搖搖頭:“這種訟行不是為了賺錢,不必開在太好的地段。聽說潁州如今好幾個人狀告他人誹謗其清譽,正好讓訟師幫忙。”
蕭峙此前幫她找了個訟師,是個名落孫山的讀書人,嘴皮子有待練習,讓人欽佩的是他剛正不阿的品性。
連蕭峙都誇了兩句,晚棠相信他是個可造之才。
晚棠又道:“不知嬸子可否推舉一個顧家人幫我打理訟行?我和夫君不出面,訟行由掌櫃的經營,志在為百姓解決問題,不為賺銀子。我會如期將訟師和店夥計的月銀交給掌櫃。”
林氏詫異道:“如此,好事不都掛在了我顧家頭上?不行不行……”
晚棠打斷她:“沒什麼不行的,倘若訟行得罪達官顯貴,嬸子差人知會我便是。”
林氏暗生佩服,如此揚名的機會,太師夫人竟然讓了出來。
她推舉了自家小叔子。
倆人說完話,林氏便帶晚棠去選鋪子,都是顧家和她自己的鋪面。期間讓人叫來小叔子,跟晚棠見了一面,晚棠點點頭,當即便請他幫忙選定了地段,由他做訟行的掌櫃。
小叔子叫顧閒庭,比晚棠年長几歲,是個八面玲瓏的人:“鋪面稍稍打掃一下便可開張,相關文書等,我會盡快置辦好,夫人儘管放心。”
晚棠看他行事張弛有度,便也放了心。
時至午膳時分,林氏請晚棠到潁州最繁華的小鮮樓用膳。
倆人並未注意,一道人影從她們離開別院後便一直如影隨形,這會兒也進了小鮮樓,左拐右拐地往灶房去了。
林氏與晚棠進了廂房沒多久,便有店夥計送來膳食。
其中一個離晚棠有些近,左腳絆右腳,險些摔倒撞上晚棠。
阿軻及時扶住他,呵斥出聲:“怎麼笨手笨腳的?”
店夥計埋著頭,連聲道歉。
誰都沒看到,晚棠手邊多了一小團東西。
晚棠蹙眉看了片刻,側眸看向那個店夥計時,他正好也投來一瞥。
目露哀求,眼底似充斥著天大的委屈。
晚棠扭頭看向阿瞞,又瞥一眼桌上那團東西,阿瞞會意,迅速拿過去,走到屏風後檢查。
須臾,阿瞞面色古怪地走出來,悄聲跟晚棠耳語:“夫人,是一小塊血書,裡面還有張字條。”
晚棠按捺住心底好奇,用完膳回別院的馬車上才細看那塊血書:“魏氏血仇,不共戴天;天若有眼,沉冤昭雪!”
字條寫得更是直白,道晚棠骨子裡一半是魏家血脈,蕭太師不將魏家血仇放在心上,晚棠應當為魏家報仇雪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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